我原本以為，自己會一直這樣飄著。
飄在別墅裏，飄在墓園裏，飄在顧明州身邊，像一個沒有歸處的影子。
可從墓園回來後，我的身體開始一點點變輕。
像一縷霧，隨時都會散。
我知道，我該走了。
看他半夜驚醒，下意識喊我的名字。
看他走進地下室，在我死去的角落坐一整晚。
看他一遍遍翻那本日記，翻到最後一頁就紅了眼。
看他去醫院看母親，卻連病房門都不敢進，隻把最好的藥和護工都安排好，再沉默離開。
看他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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