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回京城,我就被京城著名的“淚失禁寶寶”宋嬌嬌攔住了。
她死死盯著我手裏吃剩的半根糖葫蘆,眼淚說掉就掉:
“我可是頂級嬌軟寶寶體質,看上的東西必須立刻得到,不然就會因為心理創傷當場暈厥!你還不趕緊把糖葫蘆喂到寶寶嘴裏?”
我滿臉問號:“大姐,你有病吧?這是我啃過的。”
宋嬌嬌瞬間破防,哭得仿佛我殺了她全家:
“你居然敢吼本寶寶!來人,把這個賤人的嘴給我撕爛!”
周圍人倒吸一口冷氣:
“這姑娘死定了,宋嬌嬌的靠山可是當朝七大權臣!聽說隻因為她一句‘怕黑’,鎮北王連夜燒了三座山給她照明!”
宋嬌嬌擦了擦眼淚,得意地把腰間七塊刻著圖騰的玉佩甩到我臉上:
“看到沒?哥哥們最看不得我掉眼淚!我現在就傳令讓他們過來,今天非要把你做成糖葫蘆!”
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玉佩,不僅沒害怕,反而樂了。
鎮北王?攝政王?這不是我當年嫌棄太粘人,隨便丟下山的七個小徒弟嗎?
看著宋嬌嬌趾高氣昂的模樣,我憐憫地歎了口氣:
“那你猜猜,一會兒他們來了,挨打的會是誰?”
......
宋嬌嬌甩出七塊玉佩,砸在泥地上,驚得周圍人紛紛後退。
我低頭看著那些玉佩,笑出了聲。
嗬,幾年不見,一個個倒是都出息了。
宋嬌嬌見我發笑,氣得跺腳,指著地上的玉佩。
“你笑什麼!你是不是傻?!”
“知不知道這些東西代表什麼?”
“隨便拿出一塊,就能讓你全家人頭落地!”
我沒理她,彎腰把半根糖葫蘆遞給旁邊的瘸腿大爺。
“大爺,幫我拿著,我收拾完她就走。”
大爺嚇得臉色發白,連連擺手。
“姑、姑娘,你快跑吧!惹不起的!”
我轉身不理,宋嬌嬌頓時尖叫:“放肆!”
兩名家奴立刻衝了上來。
“把她手裏的糖葫蘆給我搶過來!”
“本寶寶看上的東西,憑什麼給別人!”
家奴一把朝我手裏抓來。
我側身一避。
那家奴撲了個空,撞上瘸腿大爺的糖葫蘆攤子。
整個攤子被掀翻,糖葫蘆散落一地,沾滿了泥。
大爺連滾帶爬去撿,嘴裏喊著:“我的糖葫蘆......我的糖葫蘆......”
家奴回頭,一腳踩在大爺伸出的手背上,骨裂聲清脆。
大爺慘叫一聲,痛得蜷縮在地。
家奴抬腳又要往大爺肋骨上踹。
“一個瘸子也配擋爺的路?信不信爺今天把你另一條腿也給卸了——”
我衝了上去,左手揪住家奴後領,右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。
那家奴踉蹌半圈,吐出兩顆門牙,混著血涎摔在地上。
另一個家奴見狀,抄起地上的木棍就朝我後腦勺砸來。
我頭也不回,側身閃過,奪棍反手一掄,將第二個家奴抽飛出去,砸翻了路邊的菜筐。
我蹲下身,扶起瘸腿大爺。
他的手腫起,骨頭斷了。
“大爺,忍著點。”
大爺拽著我的袖子,聲音發顫。
“姑娘你快走!你不知道她是誰啊!”
“去年有個書生多看了她一眼,舌頭就被拔了!”
“城東有條狗吵了她午睡,她就下令打死整條街三百多條狗!”
“血流了一路啊......”
人群中有人小聲附和。
“是真的......我家的狗也被打死了......”
“我親眼看見那個書生被拖走的,嘴裏全是血......”
“這位姑娘,你趕緊跑吧,真的惹不起啊......”
宋嬌嬌捂著胸口,眼淚汪汪地看向周圍百姓。
“嗚嗚嗚......寶寶好害怕......寶寶心口好痛......”
“你們都看到了吧?是她先動手打人的......”
“寶寶什麼都沒做,她就吼我......”
“我體質特殊,受了驚嚇會暈倒的。”
“萬一我出了什麼事,你們都是見證人啊......”
竟有人開始指責我。
“姑娘,你也是,何必跟貴人過不去呢?”
“就是啊,人家又沒真拿你怎麼樣,你先動手打人,這不是找事嗎?”
“宋姑娘身子那麼弱,萬一真暈過去了,你擔得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