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當著他們的麵。
重重地摔上了房門。
並上了三道反鎖。
門外傳來我爸暴跳如雷的咒罵聲。
和我媽安慰林清清的溫柔細語。
我戴上降噪耳機。
將那些惡心的聲音徹底隔絕。
然後。
我打開了電腦。
調出了隱藏在房間各個角落的微型監控錄像。
畫麵裏。
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林清清溜進我的房間。
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白色粉末。
倒進我水杯裏的全過程。
我把這段視頻加密保存。
上傳到了三個不同的雲端服務器。
現在還不是放出來的時候。
一次未遂的下藥。
頂多讓我爸媽訓斥她幾句。
最後還是會被眼淚和“恩情”糊弄過去。
我要的。
是把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讓她永不翻身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準時起床。
準備前往學校參加保送麵試。
我剛拉開房門。
就看到林清清站在走廊裏。
手裏端著一份精致的早餐。
“姐姐,昨晚的事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不該惹你生氣。”
她笑得一臉討好。
仿佛昨晚的撕破臉根本不存在。
“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早餐。”
“祝你今天麵試順利。”
我瞥了一眼那份早餐。
沒有接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怕吃了走不到學校。”
我繞過她。
徑直下了樓。
背後傳來她刻意壓低的、充滿惡意的冷笑。
“姐姐,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“今天出門最好看路。”
我腳步沒停。
心裏卻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。
這個綠茶婊。
絕對還有後手。
到了學校。
我直接走向麵試等候室。
距離麵試開始還有半個小時。
我打開書包。
準備拿出裝有我核心設計作品的U盤。
我的手在書包夾層裏摸了個空。
U盤不見了。
那個夾層我專門設計了隱形搭扣。
絕不可能是不小心掉出來的。
唯一的可能。
就是林清清昨晚趁我爸媽在門外跟我吵架的時候。
順手牽羊。
我閉上眼睛。
深吸了一口氣。
難怪她今天早上笑得那麼得意。
沒有了設計作品的原稿和演示文稿。
我的麵試就等於廢了一半。
就在這時。
等候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林清清穿著一身借來的校服。
像隻驕傲的孔雀一樣走了進來。
她並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。
但我爸已經花了大價錢。
準備下學期把她塞進我們班。
她走到我麵前。
壓低聲音。
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姐姐,在找東西嗎?”
“真可惜。”
“那個U盤的顏色太難看了。”
“我就順手幫你扔進下水道了。”
“你現在要是跪下來求我。”
“說不定我還能借你一點資料應急呢。”
她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我看著她。
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。
“林清清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自己贏定了?”
我從口袋裏掏出另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存儲器。
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“你偷走的那個U盤裏。”
“確實有我的作品。”
“不過。”
“那是一個附帶了強力木馬病毒的誘餌文件。”
“隻要有人把它插進電腦。”
“電腦裏的所有隱私數據。”
“都會自動發送到我的郵箱。”
我看著她瞬間僵硬的臉。
湊到她耳邊輕聲說。
“你猜。”
“你昨晚用你那台新電腦打開它的時候。”
“我都收到了些什麼好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