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晚上,蕭衍冷著臉走進了林家大門。
縱然他嫌棄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蕩婦,但他無法拒絕我的身份。
隻是在看到我身邊圍繞著的八個男人時,臉色難看至極。
我隻當沒有看見,快步跑到他身邊,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。
“阿衍,你終於來了,我好想你啊!”
“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情人?”
蕭衍咬著後槽牙,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。
我委屈地看著他,眼眶一紅,淚珠在眼眶裏打轉:
“阿衍,你別生氣,這都是因為你啊。”
“我命中注定要和你在一起的。可你出現得太晚了,我隻能不停地找啊找。”
“我談一個,發現不是你,又談一個,還不是你。”
“都怪你來得這麼晚,才讓我走了這麼多彎路。”
我聽見他在心裏暴怒地嘶吼:
【怪我?這他媽也能怪我?這水性楊花的女人,居然把自己的濫交歸咎到我頭上?賤人!】
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但看著我身後龐大的家族勢力,還是硬生生把怒火壓了下去。
飯局開始,長長的餐桌上,我和沈聿白坐在主位。
七個情人分坐兩側,隻給蕭衍留了最末尾的位置。
席間,我的情人們仿佛約好了似的,輪番上陣,給他上課。
一號情人,當紅影帝,夾了一筷子菜到我碗裏,慢悠悠地對蕭衍說:
“小八啊,記住,清雪不吃香菜,以後上菜前記得讓廚房忌口。”
二號情人,天才科學家,推了推金絲眼鏡:
“清雪睡前要喝一杯45度的溫牛奶,正負溫差不能超過0.5度,這是最助眠的溫度,你要用心記。”
三號情人,拳王金腰帶得主,指了指自己空了的酒杯,又指了指蕭衍:
“最重要的是,得有眼力見。”
“來,新來的,先給我們七個哥哥和聿白哥把酒滿上,叫聲哥聽聽。”
蕭衍的臉徹底綠了。
【一群狗男人!也配讓我敬酒?】
【等老子拿到林家,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沉江!】
他心裏罵得再凶,麵上卻隻能屈辱地站起身。
拿起酒瓶,從一號開始,一個個地倒酒。
他的手抖得厲害,酒都灑了出來。
我看著他隱忍到極致的模樣,心裏冷笑,這才哪到哪兒。
終於,蕭衍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【係統!我受不了了!我寧願耗盡所有積分,也要讓這個女人隻屬於我一個人!立刻給我兌換那張鐘情卡!】
【使用!立刻!馬上!】
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從蕭衍眼中閃過,射向了我。
他抬起頭,眼神裏充滿了誌在必得的瘋狂和快意。
下一秒,我啪地一聲摔了筷子,猛地站了起來。
前一秒還溫情脈脈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厭惡。
我指著餐桌旁的情人們,厲聲尖叫:
“你們都給我滾!誰允許你們坐在這裏的?”
“一群不知廉恥的男人,也配和我家阿衍同桌吃飯?”
七個情人麵麵相覷,一臉懵逼。
我又轉向身旁的沈聿白,眼神裏滿是決絕:
“沈聿白,我們離婚!馬上就離!”
“我的心裏隻有阿衍一個人,我多看你一秒都覺得惡心!”
沈聿白清冷的眼眸瞬間紅了,他哽咽道:
“清雪,哪怕我願意和這麼多人一起分享你,你都不願意留下我嗎?”
“不願意,你給我滾!”
我歇斯底裏喊著,沈聿白眼眸盈上一層水霧。
一動不動,似乎委屈到了極致。
蕭衍囂張地笑著站起,得意至極。
“你們都聽到了嗎?清雪要你們滾!”
幾個情人麵麵相覷,最終一聲不吭地離開。
沒有名分的人就是這麼卑微。
隻有沈聿白,輕輕抬手抹掉眼淚,冷聲道:
“你我的婚姻不是兒戲,事關兩個家族,必須爸媽同意。”
說著,他轉身上樓,清瘦的背影倍感淒涼。
我卻不為所動,隻對著蕭衍撒嬌:
“最煩他那副裝模作樣的虛偽樣,居然還找家長告狀。”
“但不管怎樣,我都會和他離婚。”
蕭衍點點頭,得意一笑。
【果然是個蠢貨,早知這麼輕易就能控製她,我何苦浪費時間?】
【積分清零就要沉睡?係統你也太沒用了。】
【不過沒關係,林家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,暫時用不著你了,等我徹底掌控林家再喊你。】
在蕭衍看不見的角落,我勾起嘴角。
終於等到這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