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經過那場轟轟烈烈的特困員工募捐儀式後,蘇淼淼在公司裏徹底成了個笑話。
蘇淼淼消停了幾天。
一周後,她放出了大招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辦公室裏看報表。
秘書敲門進來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沈總,陸總那邊......出了點狀況。您最好親自過去看看。”
我挑了挑眉,踩著高跟鞋走向總裁辦。
還沒走近,就聽到一陣嬰兒啼哭聲。
我推開門,眼前的景象堪稱一絕。
蘇淼淼坐在沙發上,懷裏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嬰,正在柔聲哄著。
陸硯辭蹲在旁邊,手裏拿著嬰兒玩具,滿臉慈愛地逗著孩子。
一家三口,其樂融融。
看到我進來,陸硯辭的動作猛地僵住。
蘇淼淼則抱緊了孩子,眼神裏閃過一絲挑釁,但表麵上卻裝出驚恐萬分的樣子。
“太太......您別誤會,這是我老家親戚的孩子,今天沒人帶,我隻好抱到公司來了。”
騙鬼呢!
我站在門口,靜靜的看著他們,沒有發火,也沒有質問。
麵對這種事情,講究的就是一個敵動我不動。
我越是平靜,他們就越是慌亂。
陸硯辭站起身,結結巴巴的解釋。
“懿懿,你聽我說,這真的是淼淼親戚的孩子。她一個人在城裏打拚不容易,我就幫著照看一會......”
“是嗎?”
我緩緩走過去,在沙發上坐下,目光緊緊盯著那個孩子。
蘇淼淼警惕的看著我。
“太太,您要是覺得吵,我馬上把他抱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微微一笑,從包裏拿出首飾盒,打開。
裏麵是一個純金打造的長命鎖。
這是我昨天特意去金店定做的。
“這孩子長得真可愛,白白胖胖的。”
我拿起長命鎖,傾身靠近孩子。
“初次見麵,阿姨也沒準備什麼禮物,這個長命鎖,就當是見麵禮吧。”
我動作輕柔的把長命鎖戴在孩子的脖子上。
陸硯辭和蘇淼淼都愣住了。
就在我給孩子整理衣領的時候,我指尖一勾,不動聲色的從孩子頭上拔下了一根頭發。
孩子吃痛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哎呀,怎麼哭了?是不是阿姨弄疼你了?”
我故作慌亂的收回手。
蘇淼淼趕緊抱起孩子哄,眼神裏充滿了防備。
“太太,孩子認生,可能是不習慣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裙擺。
“硯辭,既然是蘇秘書親戚的孩子,那就好好照顧。”
“我看這孩子眉眼間,和你還有幾分神似呢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你親生的。”
陸硯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幹笑了兩聲。
“懿懿,你真會開玩笑。我怎麼可能......”
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你緊張什麼?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容意味深長。
“行了,你們繼續其樂融融吧,我還有個會要開。”
走出總裁辦,我攤開手心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私人醫生的電話。
“王醫生,我這裏有兩份樣本,一份是陸硯辭的,一份是一個一歲男嬰的。加急做個親子鑒定,我要最快拿到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