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隨後一把奪過陶梓柔的手機,看到上麵的轉賬頁麵時怒火中燒。
手機被重重砸到她臉上。
“姚初夏!我一個月給你五萬還不夠,你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梓柔身上,你就這麼虛榮?”
陶梓柔將協議書擋在身後,滿臉緊張的衝她使眼色,用口型威脅,“錢。”
姚初夏心中燃起一股隱秘的憤怒,雖然她確實是為了錢,可照顧翟嘉臨的這段時間她也從沒有敷衍過。
畢竟在她需要攢手術費時,是翟嘉臨給了他希望,可如今,他卻一次次用物質來羞辱她。
可良久,她握緊了拳頭,一句話沒說。
她的沉默更像是一種默認,惹得翟嘉臨怒極反笑,壓下心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痛快,“好,很好。”
“當初是你哭著求著要嫁給我的,明明愛我愛到不可自拔,不就罰你兩次,你就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錢,和我置氣?”
“好啊,既然你這麼愛錢,我給你。”
一旁的陶梓柔趁機落井下石,“臨哥哥!我就說她是有所圖!隻有我對你才是真心!”
翟嘉臨低頭衝保鏢吩咐兩句,不多時,保鏢抬來了兩箱重重的鐵箱。
陶梓柔來了興致,眼睛一轉,“這麼多錢,臨哥哥,我有個好主意,她想要錢,斷一隻手就給她一千塊怎麼樣?”
“反正她也不做醫師了,不過是個護工,手骨折,再裝上不就行了?”
翟嘉臨輕輕拍拍她手背,“你說的對。”
他們明知道自己是醫師,靠的就是這雙手!
姚初夏護住手,對陶梓柔怒目圓瞪:“陶梓柔明明是你......”
陶梓柔慌了,生怕姚初夏將二人的交易說出,抓起箱中一把硬幣重重砸到她臉上,催促保鏢。
“你們還不動手,等什麼呢!?”
保鏢動作迅速,推倒姚初夏,重重一踩。
“哢嚓——”
“啊!!”姚初夏慘叫出聲,尖銳的疼痛瞬間遍及整條手臂。
一隻,兩隻,兩隻,直到十指全部斷裂,姚初夏揚起手,手指像麵團一般發軟,毫無力氣可言。
鑽心的疼痛使得她最後連慘叫聲都無法發出,這場肉體的折磨才算結束。
“嘩嘩啦啦─”保鏢抬起鐵盒,裏麵的硬幣砸落在姚初夏身上。
陶梓柔蹲下身嘖嘖搖頭,“這是對你霸占臨哥哥夫人身份的懲罰!”
“這裏有一萬塊,裏麵的一毛錢硬幣與遊戲幣都在一塊,隻要你把錢統統找出來,這筆錢就是你的。”
一毛錢的硬幣和遊戲幣原本就長相相似,再加上姚初夏手指疼得幾乎要斷掉,找起來更是難上加難。
可隻要想到自己有了這一萬塊後距離離開又能靠近一大步,她還是咬著牙努力將硬幣一枚枚挑出來。
眼淚和冷汗混為一體,落在她傷口處蜇的她每動一下都痛不欲生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姚初夏渾身肌肉幾乎僵硬到麻木,才終於將一萬塊硬幣統統撿出。
她如同行屍走肉般將硬幣存進了銀行,有工作人員問她需不需要打救護車電話的,有看她傷勢太重攙扶她的,也有保潔因為她滴血的雙手染臟地板罵她沒素質的,姚初夏統統忽略。
直到看到餘額上增加的一萬塊時,她如釋重負的勾出一抹笑,眼前天旋地轉,倒在了地上。
耳邊是周圍人的尖叫與呼喊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