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,本朝最暴躁的“魔丸”公主。
我的伴讀,京城最腹黑的“靈珠”郡主。
我倆一個出喪心病狂的主意,一個負責提刀就幹,直接卷翻了整個皇宮。
因為深宮實在沒有對手,我們隱藏身份考進了太學,準備大殺四方。
剛進去,我們就打聽這裏的最強卷王。
同窗擺擺手,讓我們不要癡心妄想。
“甲榜第一第二就別想了,那是京城雙絕,神仙眷侶。”
“對了,第三也沒門,那是內閣首輔的孫子,鐵打的老三。”
太學祭酒以為我們是塞錢進來的混子,冷著臉把我們發配到了漏雨的下舍。
“就憑你們也想攀比京城雙絕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“老實點在角落裏待著,別汙染了太學的學術風氣!”
我和伴讀對視一眼,爽得差點笑出聲。
終於來活了!!!
......
“哢嚓”一聲巨響。
我一腳踹斷了下舍那扇破爛的木門。
腐朽的門板在空中翻滾兩圈,砸在門外那群穿著錦衣的學子腳邊,泥水四濺。
為首的公子嚇的連退三步,手裏的折扇掉進水坑裏。
他瞪大雙眼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放肆!哪裏來的野狗,敢在太學撒野!也不撒泡尿照照!”
我掏了掏耳朵,偏頭看向身後的楚歸荑。
“這孫子誰啊?張口就亂吠!”
楚歸荑慢吞吞的從袖中掏出太學名錄,指尖在書頁上劃過。
“陸長策,內閣首輔嫡孫,太學甲榜第三。”
“哦,鐵打的老三。”
我冷笑一聲,扭了扭脖子,骨節發出爆響。
陸長策氣急敗壞的指揮身後的狗腿子。
“給我把這兩個賤民拿下!打斷她們的腿!”
幾個伴讀書童,挽起袖子衝了上來。
我連眼皮都沒抬,反手抽出腰間的馬鞭,一鞭子抽在最前麵的書童臉上。
皮肉翻開,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太學。
沒過幾秒鐘的時間。
地上躺倒了一片,哀嚎不斷。
我踩著一個書童的胸口,鞭子抵在陸長策的下巴上。
“你剛才叫我什麼?”
陸長策雙腿打顫,卻還死鴨子嘴硬。
“你敢動我?我祖父是內閣首輔!嚴祭酒是我恩師!”
楚歸荑合上名錄,走到我身邊。
“按太學律令第七條,尋釁滋事、辱罵同窗者,該當何罪?”
“杖責二十,罰掃茅廁一月。”
我笑了笑,一腳踹在陸長策的膝蓋彎上。
“給本姑娘我跪下!”
陸長策撲通一聲跪在泥水裏,屈辱的眼眶通紅。
就在這時,一聲怒喝從長廊盡頭傳來。
“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,成何體統!”
嚴祭酒帶著十幾個護院,急匆匆的趕來。
他看到跪在地上的陸長策,臉色鐵青。
“你們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混賬!竟敢毆打同窗!”
嚴祭酒指著我的鼻子,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來人!把她們綁了,扔進水牢!”
護院們拔出佩刀,將我們圍住。
我挑了挑眉,正準備動手打人。
楚歸荑卻按住我的手腕。
“嚴祭酒,太學律令明文規定,未經三司會審,太學無權動用私刑。”
嚴祭酒冷笑出聲。
“在這裏,老夫的話就是規矩!”
“是嗎?”
楚歸荑從懷裏掏出一塊黑色的木牌,在嚴祭酒眼前晃了晃。
“那這塊牌子上的規矩,嚴祭酒認不認?”
嚴祭酒看清木牌上的字,臉色驟變,失聲驚呼。
“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