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淺淺笑容瞬間消失,嚇得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你,你,不是嫂子,你別......我錯了,我求你別這樣好不好?我不跟你搶傅教授了行嗎?你放出來我就毀了呀。”
說著說著,薑淺淺直接掉了眼淚。
哭腔朝四周傳開的第一秒。
傅斯年猛的衝過來,拽起薑淺淺將她護在身後。
“孟茴,她隻是個小丫頭,我說了,你別為難她!”
我為難她嗎?
看著傅斯年護短的樣子。
我抿著唇。
眼睛緊緊盯著他們拉在一起的手,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。
傅斯年下意識鬆開,猛然有些無措。
可看著薑淺淺梨花帶雨的模樣,他臉沉了沉,用審問犯人似的語氣跟我說話。
“你到底對淺淺做什麼了?”
“你問她啊。”
薑淺淺通紅的眼睛不自覺的瞄著我口袋,傅斯年臉色更沉了。
二話不說的搶過我手機,點開。
薑淺淺嚇得猛然叫出聲,“不要!”
可手機裏什麼都沒有。
我根本沒有錄音,剛剛隻是嚇唬她的,傅斯年緊蹙的眉頭鬆了鬆,薑淺淺也長舒一口氣。
我眉眼含笑的抬頭。
“檢查出什麼了?我到底怎麼欺負你的小丫頭了?”
傅斯年把手機還給我,神色尷尬。
“對不起,這回是我誤會你了,淺淺,到底怎麼了,你剛剛哭什麼?”
薑淺淺頓住,眼角餘光掃了下正往這邊走過來的眾人。
臉上的小珍珠再次說掉就掉。
“嗚嗚是嫂子她知道我跳舞,就說......說我勾引你嗚嗚嗚嗚,傅教授,我可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呢嗚嗚嗚。”
傅斯年臉色沉成了黑潭水。
其他那些同事看我的目光也都帶著不善。
“嫂子,這話就太過了吧?”
“淺淺她隻是跳了支舞而已,我們大家都在看著的,有些是涉及到了身體接觸,可這都是舞蹈動作啊。”
愛看動畫片的小丫頭,心眼還挺多的。
對麵站了一大幫等著批判我的人,我孤零零的坐著,身後空無一人。
抬起脖子,看著傅斯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沒說過薑淺淺勾引任何人,是她在說謊。”
可我的話音甚至還沒完全落下。
響亮的兩個字就蹦出來。
“道歉!”
傅斯年下頜線緊緊繃著,語氣又凶又冷。
我不可置信的盯著他。
“你要我道歉?”
“我明明就沒說過,憑什麼道歉?”
“我不道歉!”
他眯著眼盯了我兩秒,隨即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開口。
“你妹妹不想進研究院了嗎?隻要你當眾向淺淺道歉,我立刻就辦。”
“淺淺還小,清譽不能受損,容不得你這麼詆毀。”
這是......威脅?
唇邊泛起冷笑,最後一點對傅斯年的期待也蕩然無存。
心徹底空了。
“傅斯年。”我站起身,瞄了一眼那根五彩繩,又瞄了一眼周圍麵帶氣憤的眾人,笑問。
“你喜歡薑淺淺,是男女之情的喜歡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