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垂下頭。
“他,他院裏臨時有事,來不了了。”
笑臉僵住,濃重的失望漫上來。
小姨忙輕咳了兩聲緩解尷尬,“沒事沒事,斯年工作忙,太正常了,進研究院截止日期還有兩天的,來得及。”
妹妹委屈的嘟著嘴。
眼睛有點發紅。
“可是都約了姐夫三次了,姐夫是不是不想幫我啊?”
小姨瞥了妹妹一眼。
“閉嘴!說啥呢不懂事!”
媽媽臉上發紅,把我拽到陽台,眉宇間藏著擔憂。
“小茴,你跟媽說實話,到底是怎麼回事?每年端午斯年都休息的。”
腦海裏浮現出剛剛傅斯年上揚的嘴角。
我呼吸有些發重。
“媽,我跟傅斯年,可能要完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我想把那根五彩繩的事說出來,又覺得太玄幻,還是咽回了肚子。
“也沒事,就是......就是傅斯年不是忙工作,他是去參加研究院組織的露營了。”
媽媽鬆了一大口氣。
笑著拍我肩膀。
“你說說你,我還以為怎麼了呢,嚇我一跳,斯年工作特殊,去參加露營估計也不是因為想去,是礙於麵子。”
“我們是他家裏人,得理解他,沒關係的。”
全家人重新有說有笑的坐下來吃飯,我卻食之無味。
不自覺滑進薑淺淺的朋友圈。
發現她正在直播跳舞。
雲裳羽衣舞,編曲是傅斯年耗費整整半年的心血才完成,是準備拿去參加國際比賽的。
居然就被薑淺淺這樣偷偷直播出去了。
這泄露出去還怎麼得了?
眼看著直播間的人數蹭蹭往上漲。
我心跳越來越快,趕緊給傅斯年打電話。
他卻遲遲不接。
我切換回直播畫麵,舞曲正跳到最高潮的部分,鏡頭對準傅斯年。
青紗從他的肩膀滑過大半張臉,下一秒,薑淺淺曼妙清麗的身體側倒。
穩穩的落到傅斯年懷裏。
我屏住呼吸。
一秒,兩秒,三秒......傅斯年沒有鬆手,沒有推開。
儒雅的臉上都是溫柔。
他有情感潔癖,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,根本不會和人有肢體接觸。
當初我們確立戀愛關係一個月後,傅斯年才牽了我的手。
閨蜜還開玩笑。
“沒事啦,你家傅斯年呆板是呆板了點,不過肯定不會出軌的,除了你,其他女人碰他一下,他都得一蹦三尺高!”
可現在......
看著薑淺淺腰上骨節分明的手。
我咬牙,再次給他打電話。
傅斯年掃過屏幕上的來電顯示,下頜線繃緊,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他極其不耐煩的時候才會這樣。
伸出另一隻手。
關機。
“姐,你臉色怎麼這麼白?不舒服嗎?”
一家人都齊齊抬頭瞅我,我退出直播,擠出絲笑,“沒事,我突然想起來貓咪還沒喂,我先回去。”
臨出門時,我回頭。
“對了,妹妹進研究院的事,最遲明天就能辦好。”
順著薑淺淺的直播定位,我一路打車到了露營的地方。
傅斯年一個人站在樹根底下,看見我,眼裏閃過心虛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盯著還係在他腕間的五彩繩,我抬眸輕笑。
“為什麼不接我電話?那個愛看動畫片的小丫頭,抱著還舒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