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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意味深長瞥他一眼:
“過兩天餘鶴梁的死亡證明就下來了,又怎麼會死而複生呢。”
“我們這麼多人,難道有人來冒充他,就要乖乖還錢嗎?”
看著眾人閃爍渴望的目光,我笑了笑:“你說是吧,二叔?”
我和二叔對視,他沉默著,才問一句:
“那你婆婆怎麼辦,她快回來了。”
我哂然,差點忘了,我的好婆婆借口出去旅遊好一陣子。
現在餘鶴梁去照顧萬青青,母子交班,算算時間婆婆也該到家了。
說曹操曹操到,一陣喧嘩,婆婆急匆匆闖進來。
“我的兒啊,你怎麼這麼命苦,年紀輕輕的就沒了,要我白發人送給黑發人!”
她伏在地上嚎啕大哭,又著我的手,老淚縱橫:
“小露,這個家就靠你了,阿梁的東西,你一定要守住呀!”
其他人本就心虛,趕緊圍過去,過分熱情地安慰她。
婆婆卻指著他們,滿臉防備。
“你們來幹什麼,我告訴你們,我兒子死了,我兒媳還在,你們別想打鬼主意!”
我溫柔地回答:“放心吧媽,最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能守好。”
“各位叔伯也是想幫忙,我讓他們來的。”
婆婆一愣:“真的?”
沒人反駁,默契地隱瞞了事情真相。
這天之後,我忙碌著暗地裏分割餘鶴梁的全部財產,大肆揮霍。
能分的分,能賣的賣,還給自己預定了私人產科醫院的頂級套餐和月子中心。
沒多久,餘鶴梁的死亡證明就辦下來了,他的戶口也被徹底注銷。
婆婆並不知道,還在專注於監督我有沒有認真工作,或是亂花錢。
“你真是個喪門星,我兒子剛死你就這麼浪費他的錢。”
“生個孩子為什麼要去私立醫院,坐月子家裏不能坐嗎?”
“還有那些破爛是什麼,我沒見過女人生產後還要做什麼康複訓練!”
我就抱著餘鶴梁的照片哭,說堅持不住了要帶著遺產遠走天涯。
婆婆隻能狠狠咬著牙,轉頭出門對著電話嘀嘀咕咕。
我知道她是和餘鶴梁通話,但他此刻正和方青青甜甜蜜蜜,又怎麼會在意我。
感謝方青青,吸引了餘鶴梁的全部注意力。
我打賭他一定沒有發現公司已經悄然被蠶食,甚至易主。
為了萬無一失,我幹脆提前住進醫院待產。
很快,就到了孩子出生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