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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時候，我的手部神經已經恢複了百分之八十。

外公為我聯係了京城最大的國家美術館，準備在秋天為我辦一場個人畫展。

這段時間，我每天都泡在畫室裏，不知疲倦地創作。

秦晏不再穿那身刻板的黑色近衛製服，換上了舒適的休閑裝。

他像一個安靜的影子，始終陪在畫室外。

我畫畫時，他從不打擾。

隻有在我放下畫筆、揉捏手腕時，他才會適時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。

或者拿來一條熱毛巾，替我敷在酸痛的關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