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短短幾秒鐘,我白皙的手背就開始泛紅和起泡,
甚至出現了可怖的蛻皮。
“啊!”
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都看清楚了!這就是侵吞公司資產的下場!”
我疼的全身都在痙攣,冷汗濕透了破爛的襯衫。
我艱難的抬起沉重的眼皮,
視線穿過門縫,死死盯住外麵的掛鐘。
下午四點整。
距離五百億保證金爆雷,倒計時最後一個小時。
如果違約,公司破產清算,
躺在ICU的董事長連醫藥費都付不起,隻能等死。
我不能死在這裏,公司不能因為這個蠢女人陪葬。
不知道哪裏爆發出來的一股巨大的力量,
我猛的從臟水裏抽回鮮血淋漓的雙手。
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,
直接用頭重重的撞向按住我的保安的下巴。
砰的一聲悶響,保安慘叫一聲鬆開了手。
我連滾帶爬的衝出男廁所,
跌跌撞撞的朝著董事長辦公室的方向狂奔。
“抓住她!打斷她的腿!”
鄔沛沛在身後發出氣急敗壞的尖叫聲。
走廊上亂成一團,幾名安保人員從四麵八方朝我撲來。
我顧不上被撞的淤青的膝蓋,
拚死衝進了董事長辦公室,反手鎖上了玻璃門。
隻要拿到裏麵那張無上限的極限黑卡,一切還有救。
可我那雙被強酸嚴重腐蝕的手指,根本按不準指紋鎖。
砰,砰,砰。
玻璃門被外麵的保安用滅火器瘋狂砸擊。
幾秒鐘後,鋼化玻璃轟然碎裂,玻璃渣濺了我一身。
鄔沛沛帶著三個保安一擁而上,
對著我的腹部和後背就是一陣極其凶狠的拳打腳踢。
我蜷縮在地上,痛的幾乎吐出一口酸水,
但雙手依然死死扒著保險櫃的邊緣。
“鄔沛沛!算我求你!五百億的違約金真的會要了公司的命!”
“你連你爸的命都不顧了嗎?!”
我聲嘶力竭的吼著,嗓子已經破音。
鄔沛沛滿臉鄙夷的嗤笑出聲。
“死到臨頭還在這裏給我演戲?
什麼五百億違約金?你真當自己是救世主?”
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。
“把保險櫃給我撬開!我看她到底藏了什麼贓款!”
兩名保安拿著沉重的消防撬棍,對準保險櫃的縫隙狠狠發力。
絕密保險櫃的門被硬生生撬的變了形。
鄔沛沛一把推開保安,貪婪的將手伸了進去。
她從裏麵摸出了一張純黑色的極限黑卡,
以及一份按著紅手印的絕密對賭協議。
一直跟在後麵看戲的趙強眼睛一亮,立刻湊了上來。
他隻掃了一眼協議的標題,就開始大聲潑臟水。
“鄔總!這絕對是這個賤人騙董事長簽的資產轉移協議!她想掏空公司!”
鄔沛沛連內容都沒看,眼神瞬間變的無比怨毒。
我顧不上全身的劇痛,滿手鮮血的爬向她,卑微的跪在她腳邊。
“不要......我求求你不要動它......”
“讓我刷一次卡,就刷一次,隻要五千萬,公司就活了!”
我重重的把頭磕在地板上,額頭瞬間滲出鮮血。
為了董事長,為了那幾千個無辜員工的飯碗,我放下了所有的尊嚴。
然而,我的卑微並沒有換來一絲一毫的憐憫。
鄔沛沛看著跪在地上的我,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惡毒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