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父江母坐在沙發上。
江疏晚圍著他們耍寶。
伸手向江聿安討要禮物。
“大哥,你去國外出差說好的禮物呢。”
江聿安故意沉默,直到江疏晚委屈地癟嘴才將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送到她手上。
“給你,忘了誰也忘不了你。”
“這是我特意去會場拍買的粉鑽。”
客廳裏充斥著他們的歡聲笑語。
好像我才是那個外人。
見我下來,客廳裏沉默片刻。
直到江疏晚出言打破,一副主人翁姿態。
“阿魚快來,大哥帶禮物了。”
江聿安臉上閃過心虛,掏出一張卡。
“阿魚,哥哥怕買得不合你心意,你自己去買吧。”
我笑了。
哥哥之前每次出差都會給我帶禮物回來,我從來都是萬分珍愛。
如今他送禮物的對象不是我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江疏晚適時開口,臉上帶著委屈,卻將手中的禮盒握的牢牢的。
“阿魚,你別生氣,要不這個給你吧。”
江母沉下臉,皺著眉開口。
“阿魚,你懂點事,你都有那麼多禮物了,不要和晚晚搶。”
江疏晚朝我挑眉,露出勝利者的笑容。
別墅裏開始充斥著各種笑聲和誇讚。
“晚晚真是乖巧。”
“有晚晚這麼好的女兒真是我的福氣。”
但江疏晚卻越發纏著我。
尤其是我在溫時嶼出去的時候。
她總是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母,說她隻是想和我緩和關係。
江母就立馬斥責我,責令我帶她一起去。
但好在溫時嶼站在我這邊。
每次都對她不假辭色。
這天,她又和我們出來。
我卻因胃病進了醫院。
直到江聿安一個電話將我叫回去。
迎麵而來的就是一個耳光,我被重重的甩在地上。
半邊臉發麻,嘴裏彌漫著血腥味。
“江稚魚,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地妹妹!”
我茫然地抬頭。
“什麼?”
“還裝!”
“那群小混混都承認了,是你買通他們想要禍害晚晚!”
“要不是阿嶼恰巧路過,晚晚這一輩子就被你毀了!”
江聿安將手上的資料鋪天蓋地砸在我的臉上。
赫然是口供和我的銀行卡轉賬流水。
我慌亂的搖頭。
“我沒有,不是我。”
“我剛剛在醫院。”
“裝病也不裝像點。”
江聿安粗暴的打斷我,神色冰冷。
“你如果生病了,早就打電話嚷嚷的人盡皆知了!”
“晚晚說了不追究,這件事就算了,你一會去道個歉。”
晚上,江疏晚來到我房間,笑的得意。
“江稚魚,很快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。”
她猛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,掐上自己的脖子,撕碎衣服。
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。
“救命啊!”
“救命啊,阿魚要殺我!”
江母衝出來,她猛的撲進她懷裏哭訴。
“媽媽,我就是來看看阿魚,沒想到...”
“沒想到他要掐死我。”
江聿安攥緊拳頭快步上前,揚手就是四個耳光。
“江稚魚,你怎麼不去死啊!”
我捂著臉,苦苦解釋。
“是她自己...”
江聿安陰沉著臉打斷這一切。
“來人,把她關進禁閉室!”
我瞳孔緊縮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禁閉室是從江家祖上傳下來的。
專門關犯了大錯的江家子弟。
江家已經有三代人沒進去過了。
江母張了張嘴,什麼也沒說。
我被傭人粗魯的拖進了禁閉室。
門口的光是唯一的亮。
江聿安站在光亮處,眼裏全是失望。
“江稚魚,如果你不是我妹妹就好了。”
四處都是深不見底的黑。
我用力的拍門嘶吼,一片沉寂。
我好像躺在棺材裏。
比起身上的疼,我的心更疼更涼。
我徹底成了他們眼裏的家族敗類。
我蜷縮在角落裏。
突然門裂開了一條縫。
有人抱住我,我拚命向他懷裏鑽,汲取一點溫熱。
“溫時嶼,不是我做的。”
他更用力地抱住我,撫摸我的頭。
“別怕,我在呢。”
我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手,我迫切的需要他相信我。
“你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
溫時嶼沉默片刻,輕拍我的背。
“以後避讓著她些。”
我終於崩潰了,我拚命捶打他,眼淚洇濕了他的襯衫。
等我哭累了,他在我耳邊哼唱江母唱過的搖籃曲。
“溫時嶼,我們結婚吧。”
“你帶我離開這裏。”
溫時嶼沉默半晌,聲音裏帶著些不自然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