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那兩個室友臉色肉眼可見的慘白。
第七天,她們的眼窩深陷,眼底泛著黑青色。
而我也跟她們差不多,入住這個寢室後,我沒有一晚敢睡,生怕自己落得她們的下場。
直到接近傍晚的時刻,我終於等來了我要的回信。
是一個包裹極為嚴實的信封。
“什麼?你說我倆被操控?”
“林稚子,你老實了一周,我以為你是改好了,沒想到你是變的更蠢了”
我沒有理會室友的嘲笑,隻是將信封裏的黃符貼在鏡子背麵。
“你們既然不信我說的話,不妨照照鏡子”
室友們半信半疑的探身看向鏡子裏的自己,緊接著。
慘叫聲響徹整個寢室。
“我怎麼成這個鬼樣子了!!!”
黃符破了那無臉偶的障眼法。
她們死死盯著鏡子,臉上又驚又怒。
我漸漸鬆了口氣,將剩下的黃符塞到了她們懷中。
說出了上一次沒來得及說出的話。
“我是陰時女,一周後的月圓夜謝夢雅會將我封印進無臉偶裏。”
“而為了萬無一失,她會在這周將你們轉變為她的傀儡,所以這符咒你們要隨身攜帶。”
“等一周後的儀式上,我會徹底破了她的邪法,到時候咱們就安全了”
兩人幾乎如同見了救星般,連忙點頭應承。
甚至比上一世做傀儡的模樣還要順從。
我心頭浮起一絲疑惑,但還是攥緊了手裏的底牌。
還有一周就是我上輩子的死期,這次我一定會活下去。
一周後,月圓夜。
謝夢雅果然不裝了,她撥弄著玩偶,冷冷地開口命令其餘兩個室友將我綁在床上。
室友們低著頭,如同牽線木偶般乖順,但力氣卻奇大。
動作和上一世一樣。
但這次她們悄悄給我鬆了繩。
我的心臟止不住的鼓噪。
寢室沒點燈,隻燃這幾根紅蠟,我的額間被畫上符咒,像是祭壇上的祭品。
宿舍窗大敞著,月光盡數投射在我身上。
這樣的場景,是我上一世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謝夢雅手裏拿著刀,跪在月前低聲誦念。
而屬於我的生機在一點點流逝。
仿佛一團不可逆的死結。
直到半刻鐘過後,我突然感覺到手腕一涼。
麵前人影攢動。
我知道,來了。
就是現在!
就在謝夢雅即將用刀劃破我皮膚的時候,我掙脫束縛,藏在袖口的符咒狠狠摁在謝夢雅的額頭上。
但與此同時,宿舍門被一股大力敲響。
兩個室友在瞬間換了神色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!”
“唔,好痛。”
外麵的聲音跟謝夢雅的痛呼交織在一起。
蠟燭被風吹熄幾根,房間更加昏暗潮濕。
外麵劇烈的敲擊聲更激烈了。
我幾乎是摸索著將燈打開。
可等開燈的下一秒,門也被狠狠砸開 。
我能看到謝夢雅興奮得瞳孔一縮。
而下一刻。
一道聲音讓我如墜深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