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意錦帶著人走了。
午後的烈日極猛,我熱得有些喘不上氣。
開口怒罵宣泄憤恨:“墨元宸真是瞎了他的狗眼,寵幸這麼一個蔫壞的女人!”
“人前裝柔弱,人後下狠手。他縱容一條毒蛇躺在自己枕側,日後被咬一口毒死了下到陰曹地府怕不是還一臉懵呢!”
最初墨元宸還心虛聽著。
後來我罵狠了,他忍不住狗叫反駁。
【放肆!李成蹊你再罵?信不信本王以後收拾你!】
“你還敢叫?”我大怒,“信不信我馬上把你送到沈意錦那兒,讓她現在立刻馬上打死你?!”
還以後?我讓你沒有以後!
墨元宸蔫了。
好在我出身將門身子硬朗,換齊韻跪在這,不出半個時辰她就暈了。
時辰一到,眾人手忙腳亂把我抬到閑月閣。
太醫給我看診,囑咐我一定要好好護理膝蓋:“不然日後陰雨天,娘娘怕是要遭大罪了。”
“狗的傷已經傷及內臟,要好生養著,不能再受重擊了。”
墨元宸怕了。
他怕自己還沒找到魂歸正位的方法,自己就隨著這具狗身體死了。
太醫走後,我盯著趴在齊韻懷裏懷疑人生的墨元宸,問她:
“就這麼喜歡他?”
齊韻一愣,邊給他順毛邊笑道:
“王爺對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他需要一個賢惠大度、能容下他心愛女人的王妃,我會盡力做到的。”
我不解:“一個人盡可夫的男人,有什麼值得喜歡的?”
墨元宸再次勃然大怒,衝我狂叫。
【李成蹊,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們夫妻感情!】
我揚手,一巴掌兜頭拍在他頭頂上。
墨元宸作勢就要咬我。
齊韻忍俊不禁,在我們之間周旋:
“好了好了,你們兩個傷患,就不要再互相傷害了。”
我和他別開臉,誰也不服誰。
隨後的日子,不用齊韻叮囑,墨元宸也隻待在閑月閣,不到外麵亂跑給她惹麻煩。
也正是因為開始對她上心。
他才留意到,齊韻院裏要什麼東西,常常是拖著不給的。
除了她從太傅府裏帶來的家生子,其他下人對她不曾有半分敬意的。
這都是他寵妾滅妻造成的場麵。
就這樣兩人一狗過了一段並不和諧的日子。
宮裏終於來消息,召王府的女眷入宮。
墨元宸很高興。
【是本王終於要醒了!】
沈意錦站在馬車旁等著我們。
我和齊韻坐一輛,而沈意錦向來嬌貴,墨元宸破例賜她自己獨享一輛馬車。
“王妃姐姐。”
沈意錦眼底恨意一閃而過。
她看著齊韻懷中的狗,笑道:“你把畜生帶進宮裏,恐衝撞了宮裏的貴人。”
她話鋒一轉:“但你若真的想帶,也不是不行,就把它交給我吧,我的話總比你的話有用些。”
齊韻麵色猶豫。
【沈氏這話倒是不差。】
既然墨元宸自己也願意,我一把將狗塞入沈意錦懷中。
【等等,喂,李成蹊......】
我充耳不聞,笑道:“如此,就麻煩沈妹妹了。”
是該讓他見識見識,自己白月光的威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