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明親耳聽到了他寵溺的笑聲。
我卻疑惑地蹙緊眉心。
讓我痛快花錢的紀宴臣,和慫恿顧辰風晾著我的紀宴臣。
真的是同一個男人嗎?
他在耍什麼把戲?
難道他不敢讓顧辰風知道,我在用他的錢揮霍?
為了弄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大方。
我也不甘示弱,隔天就開開心心買足了兩千萬。
紀宴臣依然沒露麵,隻給我打電話:
“這還差不多,等你包包買夠了,去挑一挑車。”
“美人配靚車天經地義,多貴的都可以。”
我拿出我不多的防備心。
謹慎地問了句:
“紀宴臣,你該不會幫著顧辰風在耍我吧?”
紀宴臣沒回答,隻讓我放心花錢。
我也沒跟他客氣。
遵循著我基因裏的欲望。
又買了幾天包和衣服後。
我終於膩了,把目光轉向了豪車。
我大大方方殺去最頂級的豪車展廳。
正挑得眼花繚亂時。
顧辰風的怒斥突兀出現:
“蘇卿卿,你夠了!”
他齜牙咧嘴,氣勢洶洶地扣住我的肩:
“我都聽林瑤說了,你在各大商場血拚,花了好幾千萬。”
“現在居然還敢來買豪車?你真的拜金到無可救藥,為了花錢,你居然不惜借高利貸!”
“我沒借高利貸,有人願意給我買單,不行嗎?”
我被顧辰風扯痛。
紅著眼睛想掙開他,拿出紀宴臣的黑卡。
可林瑤眼疾手快。
她粗暴搶走我的包,一臉不屑:
“蘇卿卿,你該不會傍上了老男人,就為了買幾個新包包吧?”
本就憤怒的顧辰風聞言。
頓時火氣上湧,氣得麵目猙獰:
“除了我,還有哪個男人能縱容你大手大腳花錢?”
“你難道真的墮落至此,不惜委身老男人也要買包?”
他痛心疾首地扣住我,強硬又急切:
“蘇卿卿,隻要你現在認錯道歉,再跟老男人劃清界限,我願意再給你一個機會!”
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。
他都不會信。
所以我也繃著臉,用力甩開他:
“滾開,別擋著我買新車。”
我想搶回林瑤手中的包。
可林瑤帶著展廳裏所有銷售。
一臉嘲諷地開始奚落我:
“原來是傍了老男人來的錢,真惡心,沒見過這麼恬不知恥的。”
“拜金女就應該好好看金主臉色,難怪會被顧總甩。”
“這都是三手貨了,就算她改邪歸正,顧總怕也是看不上她咯。”
謾罵聲和嘲笑聲不絕於耳。
各種不屑輕視的目光,讓我委屈得麵紅耳赤。
淚水噙在眼眶裏無助地打轉。
頭一次被深深擊潰的自尊。
讓我咬破了下唇,隻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抬腳正要走。
林瑤又惡狠狠拽住我:
“蘇卿卿,你就承認你是無可救藥的拜金女吧!你到底傍了哪個老男人?”
我用盡最後一絲倔強。
帶著哭腔低吼:
“我沒有傍老男人!”
在顧辰風心痛的凝視中。
林瑤尖銳地嘲笑我:
“拉倒吧,沒有顧辰風,你怎麼可能買得起這輛車?”
“誰說蘇卿卿買不起的?”
氣定神閑的闊綽派頭。
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齊齊看去。
我揉著眼眶,怔怔扭頭。
竟看到紀宴臣指間夾著黑卡,淡笑著走到我身邊。
“這裏的車隨便挑,多貴我都買單。”
我和林瑤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片刻的死寂後
顧辰風氣急敗壞的罵聲驟然炸開:
“紀宴臣,你他媽居然撬我牆角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