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綰終於怕了。
她跪在地上，拚命拍打手腕。
可那道看不見的火像纏在她命裏，越拍越亮。
“救我！”
她哭著爬向我，額頭磕在戲台木板上。
“阿寧，我錯了。”
“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你再分我十年，不，五年也行。”
“你以前能救顧清，現在也能救我，對不對？”
這句話，她終於說出口了。
戲台下趕來的鄰居和顧家親戚都安靜下來。
有人低聲勸：“阿寧，要是真有辦法，就救一救吧。”
“她再壞，也是一條命。”
顧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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