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前,男友顧楚河向我提了分手,和我的學霸妹妹官宣。
“你模擬考這麼點分,肯定考不上本科,以後隻能進廠打工。”
“我們顧家是有錢人家,絕不接受一個廠妹做我女朋友。”
可當晚,全球所有人的學習水平突然下降了一萬倍。
第二天考試前,他拉著妹妹在我麵前秀恩愛。
我本來尷尬的想躲起來,可下一秒卻笑出了聲。
“簡梨,我知道你不甘心。”
“但童童是天才少女,十七歲就能口算出一百以內的加減法!”
“你和童童的差距,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!”
......
看他一本正經的表情,我懵了。
十七歲,數學水平剛剛止步於兩位數的加減法。
這難道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?
一時間分不清他是故意玩抽象還是單純想要激怒我。
但馬上要高考了,我哪有心思想這些。
“顧楚河,拜拜就拜拜 ,下一個更乖。
“但請不要用這麼離譜的理由來侮辱我的智商。”
見我沒有痛哭流涕的挽留,顧楚河輕蔑的笑了笑:
“得了吧簡梨。”
“無能狂怒隻能凸顯你的自卑。”
“以你的智商,恐怕一輩子也算不出這種高等數學吧?”
他說的太過認真,讓我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。
班上同學正圍在妹妹簡童身邊,一口一個天才學神少女。
“除了童姐,整個一中就沒人能計算出這麼複雜的題。”
“老師說高考會很難,說不定涉及到乘法和除法,那可是大學才能學到的知識點。”
“聽說童姐已經自學了十以內的乘法,這次狀元肯定輕鬆到手了。”
一群人簇擁著簡童,七嘴八舌問了一堆掰手指頭就能算明白的兩位數加減法。
而我已經懶得說話了。
四處張望了一圈,也沒找到哪裏藏著攝像頭。
如果我有罪,請讓法律來製裁我。
而不是讓我陪這群神經病來扮演天才少女怒算加減法的弱智劇情。
簡童在一聲聲天才少女的恭維聲中迷失了自我。
居高臨下斜了我一眼:
“雖然對你來說很殘忍,但高考本就是篩選你和我這種天才的工具。”
“我十三歲能熟練掌握拚音,十五歲就會寫六十個漢字,你拿什麼和我爭?”
“就算是姐妹,以後的人生也注定不同,我們本來就不該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說完,她擺了個憂鬱少女的姿勢。
慢條斯理的掏出一張畫滿小鴨子的卡通九九乘法表。
故意在我眼前晃了一圈,一臉傲嬌念念有詞:
“三七二十一。”
“四七二十八。”
“五七三十四。”
我一下子沉默了。
用力掐了兩下太陽穴。
又拿出用來提神的薄荷油狠狠吸了一大口。
一定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,累出幻覺了。
否則怎麼會看到年級第一在高考現場背誦九九乘法口訣。
甚至還背錯了!
眼看著考試時間要到了,我來不及細想,轉身進了考場。
可等卷子發下來,我人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