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的汽配組裝廠在市郊,環境極其惡劣。
到處都是刺鼻的機油味和震耳欲聾的切割聲。
我每天要在流水線上站十幾個小時,手上全是機油和細小的劃傷。
為了麻痹他們,我白天麻木地幹活,晚上就縮在漏風的宿舍裏裝作精神恍惚。
他們徹底對我放下了戒心,以為我成了一個傻子。
但他們不知道,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。
轉機發生在我進廠的第二個月。
廠裏有個看大門的老頭,姓金,據說早年是個手藝極精的銀匠。
那天午休,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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