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前四天,男友陳紅瑞要將訂婚日期改到我奶奶忌日那天。
我怒火中燒,但還是想問清緣由。
“初六那天我的好兄弟們租了場地打球,初十那天正好他們人都在,你知道我的兄弟們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我氣笑了,果斷拒絕。
他卻冷笑著開口,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沒等我再開口,他便掛了電話。
沒一會兒便遭受了父母弟弟的電話轟炸。
“陳紅瑞是你奶的救命恩人,訂婚日期改到忌日,你奶也不會介意的,快去和他道歉。”
“忌日又怎麼了?他想改就讓他改,你怎麼變得這麼不聽話?”
“姐,兄弟是手足,女人如衣服,當然是姐夫的兄弟更重要!”
我妥協了,沒再鬧,而是打電話給飯店,把訂婚宴席提高至20萬一桌。
他不是兄弟情深嗎,照顧照顧兄弟生意,他應該很願意。
......
訂婚前四天,在從公司回家的路上,接到了男友陳紅瑞的電話。
“老婆,我要把訂婚日期改到初十,已經和酒店那邊打過招呼了,請柬也發了。”
我被他莫名其妙的決定砸得暈頭轉向。
忙把車停靠在路邊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初十是我奶的忌日。”
正常來說,結婚是要避開這些日子的。
更何況對我來說,奶奶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。
怎麼可能在她忌日這天舉辦訂婚宴。
我以為他忘了,結果他卻不以為意。
“當然沒忘,忌日又怎麼了?哪有活人給死人讓路的道理。”
“難道要讓一個死人擋了咱們的訂婚嗎?”
他態度上突如其來的轉變,打了我個措手不及。
畢竟他明明知道我奶奶在我父母拋棄我後將我撫養長大,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更是逢年過節都會和我去祭拜,很尊敬她老人家。
今天卻轉了性子。
我腦袋有些發懵。
“為什麼要改訂婚日期?”
他以為我鬆口了,態度緩和了些,語氣中帶了些愉悅與驕傲。
“我哥們初四租了場地要打球,並且邀請了我,你也知道他們每個人都有事業,日理萬機的,隻有初十勉強能為咱們訂婚擠出一點時間。”
“所以改到初十,我的哥們們才能參加咱們的訂婚宴,也好讓我和他們拉近點距離。”
聽到這個荒唐的理由,我不由得氣笑了。
他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半分不妥,反而更加自豪,聲音語調都高了幾個度。
“你也知道,我哥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他們能擠出時間參加咱們的訂婚宴,你該感激與慶幸,沒有資格拒絕。”
有頭有臉的大人物?
我不禁嗤笑。
“你是說開了一個隻有8張桌子小餐館的老板?還是擺地攤算命的神棍?”
陳紅瑞的那些哥們我都見過。
一眼望去沒有一個好貨色,我曾多次勸他不要和那些人混在一起。
陳紅瑞壓根不聽,甚至幾次三番地因為他哥們三言兩語的挑撥和我吵架。
陳紅瑞聽到後頓時像個炮仗一樣炸開。
在電話那頭大聲吼著。
“誰允許你這麼侮辱我的兄弟們,你有什麼資格對他們評頭論足。”
我卻從他生氣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一絲反常。
從前因為他哥們吵架,也並沒有像今天這樣疾言厲色,仿佛變了一個人。
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今天這個蠻不講理,尖酸刻薄的人才是真正的陳紅瑞。
之前勉強像個正常人是偽裝的。
“我不答應!”
我果斷拒絕。
他卻冷笑一聲,平靜了許多。
“這可由不得你,我願意娶你,你該跪下來感激我,慶幸能嫁給我,你沒有拒絕的資格。”
隨後繼續道。
“我已經換了訂婚宴的酒店,就是我好哥們開的帝豪飯店,你什麼也別管,老老實實等著嫁進我家就好了。”
說完他掛了電話。
我見過他開帝豪飯店的哥們兒。
看著人凶神惡煞,在他飯店裏多次出現毆打顧客,聚眾鬥毆的治安事件。
做的菜垃圾難吃不說,整體環境也臟亂差得厲害,是消防的重點整改對象。
更重要的是,飯菜比其他普通飯店貴了三四倍。
風評極差。
我皺眉看著掛掉的電話,回想著陳紅瑞那篤定的話。
隻以為他是男頻逆襲小說看多了。
家庭群裏出現了陳紅瑞群發的請柬。
瞬間炸開了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