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車窗外,張薇薇舉著手機還在直播。
“家人們,精神病白眼狼已上車,感謝老鐵們的火箭支持!”
我死死盯著她的鏡頭,嘴唇咬出了血。
我徹底懵了。
難道我真的是學渣,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精神妄想症?
精神病院的鐵門在身後轟然關閉。
我被推進一間隻有幾平米的白色病房,窗戶上還釘著鐵欄杆。
護工麵無表情地給我換上病號服。
“張路路,女,18歲,偏執型精神障礙合並誇大妄想。”
她在一份文件上打了個勾。
“家屬簽字確認,強製住院治療。”
我撲到鐵門上拚命拍打。
“放我出去!”
走廊裏空蕩蕩的,隻有我的回聲。
隔壁傳來一陣陣歇斯底裏的尖叫,不知道是誰在發瘋。
護士過來給我打了針鎮靜劑。
藥效上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軟倒在床上,意識逐漸模糊。
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已經是深夜,床邊坐了一個人。
“陳偉?!你怎麼知道我被關在這裏。”
陳偉示意我小聲說話,他把一顆聰明丸和檢測報告遞給我。
“你讓我找機構檢測的聰明丸結果出了,除了幾味純中藥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啥?”我愣住了。
怎麼可能沒問題,我心態有點崩了。
張偉看我臉色慘白,不斷地安慰我。
我望著天花板出神。
如果聰明丸有問題,那檢測報告又顯示正常,而張偉是肯定值得信任的。
如果聰明丸沒問題,那為啥我前三年都考了七百多分,卻莫名其妙滑檔了。
可今年我連家都沒回,聰明丸碰都沒碰,卻還是落榜了。
分數也從716變成了02。
如果這一切和聰明丸無關,那這他媽又到底是怎麼回事?
我簡直毫無頭緒。
“砰!”
我氣得把聰明丸狠狠摔到了地上。
“喵......”
突然一聲喵叫,兩隻野貓從窗戶跳了進來,相互抓撓撕咬著,爭那顆聰明丸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,好像抓住了什麼。
陳偉突然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路路,你還記得填報誌願那天嗎?”
我點頭:“記得,我在你家用電腦查過我填的誌願,一切正常。”
“你再想想你查分那天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,我突然打斷了他的話,我猛然坐起來,搶過他的手機。
看到我們的聊天記錄的那一刻,我腦子裏轟的一聲炸了。
種種線索猜疑在這一刻串聯了起來。
原來是這樣!
我終於知道這所有一切到底怎麼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