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發完消息,維修師傅已經將熱水器修好。
可我已經因為洗了涼水澡,腦袋變得愈發沉重。
迷迷糊糊間,隻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我打開門,江言手中拿著那條黑白毛毯。
“愣著幹嘛?讓昕昕進屋啊!”
“外麵下雨,她身上都淋濕了。”
我頓了頓,將位置讓了出來。
林昕一進門,江言便從鞋櫃內拿出了一雙鞋。
很新,看上去是早已準備好的。
是林昕喜歡的粉色。
“一一,希望你別見怪。”
“我和江言真的沒有什麼,現在就是純友誼。”
“上次他幫了我,所以趁著這次來,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說著,江言從身後拎出了禮盒。
放在了桌上。
我見過,上周江言去外地出差給林昕帶回來的。
但林昕不喜歡。
所以現在,成了順水人情。
黑白毛毯被隨手扔在地上,
上麵除去雨水,還沾染上了不少臟東西。
我撿起,聽見江言溫聲道,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剛要將毛毯丟進洗衣機時,
客廳傳來了江言的聲音,
“對了,熱水器你今天在家找師傅修了嗎?”
我身子一僵,點了點頭。
原來,他沒忘。
他一直都記得。
算了。
毛毯已經臟了。
我將毛毯扔進垃圾桶時,
林昕已經洗完澡出來了。
江言澡都沒洗,拿起吹風機便為林昕吹起了頭發。
那副模樣,像極了愛了多年的夫妻。
我坐在沙發上,和律師繼續溝通著我爸的案子細節。
律師說,再有一周,我爸的案子便可以開庭了。
因為家裏有個律師,所以將我爸的案子委托給了江言。
未曾想,他拖了三年沒解決的問題,
我找別人三天便解決了。
書房內傳來兩人的交談聲,
“原來你把我們之前在法學院的照片都整理出來了。”
“還那麼貼心地為我整理了那麼多注意事項。”
“昕昕,我們這次勝訴,你前夫很大概率會騷擾你。”
“所以,你一個人,一切都要小心。”
......
我沒停下和律師溝通的雙手,
在江言為林昕準備好注意事項時,
我和他的離婚協議終於擬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