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旺躺在船上喘息著。
這條黑角鯧寶魚力氣確實大,一魚十力可不是開玩笑。
更別提是寶魚這種變異品種。
陳旺將黑角鯧弄上船,差點沒累虛脫。
就在此時,係統的聲音很是意外響起:
【恭喜宿主獵殺寶魚,搜索範圍提升至二裏。】
陳旺展顏一笑:“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啊!”
二裏,相當於一千米。
範圍已經不小了。
再也不是哪個短小無力的係統了啊。
休息一會,陳旺劃船回到岸邊。
石頭村的村民紛紛圍觀上來。
嘰嘰喳喳的聲音不停:
“這就是水妖?長的真醜!”
“聽說咱們叫水妖,人家武者叫寶魚,全身是寶,魚角磨粉能製壯骨散,魚肉更是大補氣血這麼大一條,至少價值五六十兩!”
“少了,說少了,看這黑角鯧的角,通常三年長十寸,一旦超過一尺,價值飆升。這條黑角鯧價值比預估的至少翻倍,價值超過百兩雪花銀!”
“嘶!這麼值錢?”
“看著多,但對於武者而言,這根本不叫錢,他們花錢更甚。”
......
陳旺抖抖身上水漬,將百斤中的黑角鯧從漁船上抗到岸上。
魚肉自然要留一些,用來修煉補充氣血之用。
剩下的骨頭倒是可以賣掉。
就在陳旺原地處理魚肉之時,村長好奇的上前,問了一句:
“陳旺,你是武者了?和巴雄在同一家武館拜師嗎?”
陳旺頭也不抬,回道:“我在上林門。”
村長明顯大鬆一口氣:“上林門也還行,起碼在乎名聲,隻要別和花人美這個女魔頭有過多接觸就行。而玄武門則上梁不正,下梁也歪,內外都透露著歪風邪氣。”
陳旺聞言抬起頭,眸色晦暗未明:“村長,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陳旺倒是知道,村長也是一個武者,修煉大半輩子,隻不過區區黃極境中期。
如今年老體衰,已經不負當年,隻能為村子提供一些驅趕低級蠻獸,嗬斥土匪的保護。
像是鬥水妖這種高強度廝殺,老村長可以上陣,但稍有不慎,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。
“晚上去我家在說。”
現場人多眼雜,村長有事情不能放在明麵上說。
陳旺點點頭,繼續刨魚卸骨。
一些不要的內臟,陳旺也很大方的分給村民。
作為村子裏的一員,陳旺也沒少受到樸實村民照顧。
家中斷了糧,能借都借。
當初父母病故,也是村民忙前忙後,挖坑送葬。
事後也隻是喝了幾口涼水,連飯都沒吃,便散了。
剔下來將近七十斤好魚肉,陳旺打算醃製起來。
而魚骨則剁碎,裝進袋子內,還有魚角也收起來,有時間去縣城販賣換銀子。
看熱鬧的村民散去。
陳旺回到家中。
將一部分魚肉放進壇子內,撒上粗鹽粒,在用一塊布封好壇口,進行醃製。
另外大部分魚肉則丟進鍋內。
早上離開家,去狩獵黑角鯧,忙活大半天,到了中午,陳旺早就饑腸轆轆。
魚湯很快泛起奶白色。
陳旺拿著筷子,瘋狂撈取魚肉,丟進口中。
吃吃吃!
一刻鐘後。
“嗝~~~~”
陳旺打了個響亮的飽嗝,他已經撐到了,想再塞都無能為力,並且隻吃魚肉真的太膩了,膩到想吐,吃到一半他就已經是在強懟。
他的體溫在急劇上升,卻詭異的沒有出現任何不適。
汗液流出又蒸幹,隻餘下鹽粒與油脂。
陳旺一秒鐘都不耽誤開始打坐修煉,修煉《浩然正氣訣》。
真氣池內的真氣幾乎是在他動起來的瞬間便出現,急速流轉間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強。
伴隨著呼吸,口鼻間更是噴湧出利箭般的白霧。
收縮擴散,
翻滾不息。
某一個瞬間,陳凡甚至能夠感受到口鼻間有滾燙的液體流動,幾乎要噴發出去。
陳旺當即停止打坐,站起身一刻不歇的打拳下,熱流始終在將噴未噴的臨界點。
太難受了!
陳旺死死抑住,可不敢噴血。
“這黑角鯧蘊含的氣血比寶植蓮藕還要霸道!”
在氣血暴動可算消停了之後。
陳旺再次開始打坐修煉。
而此時的真氣源源不斷的擴張著,並且還在增長。
感受到體內的熱流在逐漸減退。
陳旺長舒一口氣,純白的鼻息噴出三尺有餘。
舉手投足間都是更強大的力量,更輕鬆的行動,一拳揮出隱隱帶著呼嘯聲。
但陳旺並不滿足,繼續吃黑角鯧魚肉。
氣血再次暴動,陳旺就打拳。
平靜下來後,繼續打坐修煉。
周而複始,不停歇。
男人嘛,對自己下手就要狠一點。
......
太陽落山了。晚霞卻還在天邊燃燒著,放眼望去遠處的群山,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,並且正在向黑色過渡。
此時的陳旺從修煉狀態清醒,不禁驚呼一聲:“果然,邊吃邊修煉,加上先天靈果改造的體質,修煉速度飛快,已經晉升黃極境,小極位了!”
武者四極,天地玄黃。
每個一個大境界都分為:初期→中期→後期→小極位→中極位→大極位→大圓滿→無上極境,八個小段位。
如今,在陳旺覺醒係統之後,短短幾天時間,已經修煉到尋常武者三五年都不可仰望的存在!
“爽!”
陳旺站起身,頗為感慨的自言自語:“誰說修煉難的,絲毫沒有難度啊!”
當然,陳旺自知,雖然有裝逼的成分。
但沒有先天靈果改造的體質,加上寶植和寶魚的加持下,修煉必然是困難重重。
瞧了瞧天色已晚。
陳旺回屋取出上次在縣城購買的一瓶好酒,切了一斤臘肉,拎著直奔村長家。
雖然雙方約定晚上見。
但陳旺也算是取經,哪怕是吃瓜,也不能空手前去,自然不雅。
這點酒肉,陳旺完全承擔得起。
......
陳旺敲開村長家院門之時。
村長正在煮茶等著陳旺。
“你看你,來就來唄,還拎什麼東西。”村長臉上笑吟吟的,帶著懂事的口吻說著。
陳旺笑道:“家裏沒開火,就讓嫂子炒點臘肉,我蹭個飯,咱們喝點。”
陳旺這一套人情世故可把村長拿捏死死的,當即熱情邀請陳旺進屋。
閑扯之間。
臘肉炒青菜上桌,還有一碟焗青豆。
兩盅小酒下肚。
村長斯哈一聲,放下酒杯,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白相間臘肉放進口中:“陳家小子,其實你拜武館之前,應該問問我的。”
陳旺笑道:“現在也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