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撤下去之後,秦淮茹麻利地把桌子擦得能照出人影來,跟著又在桌心擺上了一盤子油亮亮的酥花生米,旁邊擱了一隻看著不起眼的粗瓷酒壺。
那酒壺不過是擺在台麵上的幌子 。
裏頭灌的早不是什麼散簍子,而是李平安從菜場空間裏悄悄換上的二曲酒。
擱在後世,這酒也就值個十幾塊錢一瓶,上不了什麼大台麵。
可放在眼下這年景,抿上一口,那滋味能把尋常人家過年才舍得開的酒甩出好幾條街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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