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到廊下的百官,聽到崇禎發怒大吼,一下都停住了腳,有人又往殿裏退回來。
還有人手裏捧著笏板,板麵朝上,人就那麼站著,忘了把板子放下去。
殿門口那兩個執戟的衛士把戟換了個手,鐵杆在磚上磕了一聲,磕完了,殿裏更靜了。
崇禎坐在寶座上,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退下去,退到嘴唇都是白的。
王承恩捧著拂塵站在階下,手在袖子裏攥了一下,攥得指節響,響完了鬆開,鬆開了又攥上。
殿角的銅壺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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