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貴妃的命先帝的命順太妃的命。”
“還有顧淵那雙廢了十二年的腿。”
“母後這筆賬今日該結了。”
太後頹然地跌坐在地上。
手裏的絹帛散落一地。
她經營了二十三年的大局。
她以為天衣無縫的棋盤。
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“為什麼。”
太後喃喃自語。
“哀家算無遺策為什麼會輸給你。”
燕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因為你把人命當成棋子。”
“而我查的就是人命。”
太後突然淒厲地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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