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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確診宮頸癌晚期的診斷書甩在我臉上時,老公顧城滿眼嫌惡。

“葉瀾,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,連老天都看不下去!”

他的初戀白月光依偎在他懷裏,捂著鼻子嬌嗔。

“阿城,快讓她滾出別墅,這種臟病會傳染的。”

顧城冷酷地扔下一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。

“簽了它,我還能大發慈悲給你留口棺材本,否則我讓你身敗名裂!”

上一世,我哭著求他相信我,卻被他強行送進精神病院折磨致死。

直到死我才知道,根本不是我出軌。

而是這位金牌大律師,每天下班都在酒吧男廁所的隔板上挖洞尋歡。

他染上高危HPV後,為了保全名聲,把帶有體液的內褲混進我的衣簍。

重活一世,我看著這對狗男女,爽快地簽下名字。

我把筆丟進顧城懷裏,好心提醒他的白月光。

“祝你們百年好合,不過建議你先去查查嗓子裏的菜花。

1
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阿城怎麼可能......”林婉被我的話刺得尖叫起來。

她猛地從顧城懷裏彈開,臉色瞬間煞白。

顧城一把將她拉回懷裏,轉頭死死盯著我。

他的眼神陰鷙得可怕,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“葉瀾,你是不是瘋了?自己出去賣染了一身爛病,現在還敢在這裏倒打一耙?”

我冷笑一聲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
“是不是倒打一耙,顧大律師心裏最清楚。”

“我勸林小姐還是趕緊去醫院掛個耳鼻喉科,晚了怕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”

林婉捂著喉嚨,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
她最近確實經常覺得嗓子幹癢,咽口水都像吞刀片一樣疼。

但她很快把這歸結為我的惡毒詛咒。

“阿城,你看她!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惡毒!”

林婉眼眶一紅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
她緊緊抓著顧城的襯衫下擺,身體微微發抖。

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要被她這樣羞辱?”

顧城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,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垃圾。

“葉瀾,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
“既然協議簽了,現在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
“這棟別墅,包括裏麵的每一件家具,都是我婚前買的,你一分錢也別想帶走。”

我懶得跟他廢話,轉身走向二樓臥室。

我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,隻裝了幾件換洗衣服和母親留下的遺物。

那個男人有多狠毒,我上一世已經見識過了。

現在多糾纏一秒,都是對我重獲新生的褻瀆。

我拎著行李箱走到樓梯口。

顧城卻突然大步跨上台階,一把按住了我的箱子。

“我讓你滾,沒讓你帶走我的東西。”

我冷冷地看著他按在箱子上的手。

“這裏麵隻有我的舊衣服和我媽的遺物,沒有你顧大律師的一分錢。”

顧城嗤笑一聲,猛地用力將行李箱拽了過去。

“哢噠”一聲,箱子的鎖扣被他強行扯壞。

裏麵的衣服散落一地。

一個陳舊的紅絲絨盒子滾落出來,在地毯上彈了兩下。

盒子開了,露出裏麵那條翠綠的玉墜項鏈。

那是母親臨終前親手戴在我脖子上的。

顧城彎腰撿起那個盒子,拿出了那條項鏈。

他在手裏把玩了兩下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
“我記得這條項鏈,當初你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,都不肯把它當了。”

我壓抑著心裏的怒火,朝他伸出手。

“還給我。”

顧城卻突然轉身,走到林婉麵前。

他動作輕柔地將那條玉墜項鏈戴在了林婉白皙的脖頸上。

“婉婉,這條項鏈雖然舊了點,但水頭還不錯。”

“就當是這個賤人給你賠罪的禮物了。”

林婉摸著脖子上的玉墜,破涕為笑。

她挑釁地看著我,語氣裏滿是得意。

“謝謝阿城,我很喜歡。”

“不過這東西畢竟是死人的,戴著怪晦氣的,我明天就拿去重新鑲個金邊。”

我渾身的血液直衝頭頂,大步衝下樓梯。

“顧城!你把項鏈還給我!”

我伸手去抓林婉脖子上的項鏈。

顧城卻猛地側身擋在林婉麵前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
我腳下不穩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
手掌擦破了皮,滲出細密的血珠。

顧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。

“葉瀾,你敢動婉婉一下試試?”

“你現在就是個淨身出戶的喪家之犬,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?”

林婉躲在顧城身後,假惺惺地捂著嘴驚呼。

“阿城,你別這樣,她好歹也跟了你三年。”

“要是傳出去,別人會說你欺負一個病人的。”

顧城冷哼一聲,整理了一下弄皺的西裝袖口。

“病人?她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,死在街頭都是活該。”

我撐著地板慢慢站起來,沒有去管流血的手掌。

我看著眼前這對虛偽至極的男女,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
上一世,我就是為了這樣一個男人,賠上了自己的一生。

我沒有再吵鬧,也沒有再去搶那條項鏈。

我隻是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,轉身走向大門。

“顧城,希望你永遠記住今天。”

我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,外麵的冷風灌了進來。

“項鏈就當是我給你們隨的份子錢。”

身後傳來顧城咬牙切齒的聲音。

“葉瀾,帶著你那身臟病滾出我的視線,我會讓你在江城連要飯的碗都端不穩!”

2

“顧大律師好大的威風,那我拭目以待。”我扶著門框站直身體,頭也不回地走進雨裏。

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的衣服。

我拖著壞掉的行李箱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別墅區的柏油路上。

手掌的刺痛感不斷傳來,卻遠不及我心底的恨意。

上一世,我被顧城強行塞進精神病院的救護車。

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拿著高壓電擊器,一次次按在我的太陽穴上。

他們逼我承認自己有精神病,逼我承認自己出軌。

顧城就站在單向玻璃外麵,冷冷地看著我抽搐、慘叫。

直到我咽下最後一口氣,他才滿意地簽了死亡證明。

重活一世,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主宰我的命運。

我在市區邊緣租了一間地下室。

房間裏隻有一張發黴的單人床和一個搖搖欲墜的衣櫃。

我洗了個熱水澡,處理好手上的傷口,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。

閉上眼睛,腦海裏全是如何將顧城扒皮抽筋的計劃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換上幹淨的職業裝,前往新公司入職。

這是一家業內頂尖的會計師事務所,是我憑實力考進去的。

剛走進辦公區,我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。

原本熱鬧的格子間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我。

幾個女同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,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
我皺了皺眉,徑直走向人事部總監的辦公室。

總監王姐看到我進來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
她將一份解雇通知書推到我麵前。

“葉瀾,你不用入職了,公司決定不錄用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,不解地看著她。

“王總監,我們已經簽了三方協議,為什麼突然解雇我?”

王姐冷笑一聲,拿起手機點開一個頁麵,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
“你自己看看你幹的好事!”

我低頭看向屏幕。

那是顧城的朋友圈,也是他發在江城律師行業群裏的公開聲明。

聲明裏寫得冠冕堂皇。

說我婚內多次出軌,私生活極其混亂,甚至染上了高危傳染病。

他還配了一張打著馬賽克的宮頸癌晚期診斷書。

底下全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的評論。

【顧律太慘了,被這種女人戴綠帽子。】

【這種毒瘤就該被行業封殺,誰敢用她啊!】

【聽說她還去了彙誠事務所?彙誠的HR眼瞎了嗎?】

王姐雙手抱胸,滿眼嫌惡地看著我。

“我們事務所絕不錄用道德敗壞、私生活不檢點的員工。”

“趕緊收拾東西走人,別把你的臟病傳染給公司的同事。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氣,將手機推還給她。

“王總監,這隻是一麵之詞,我可以提供健康證明。”

“不用了!”王姐不耐煩地打斷我。

“顧律師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他犯得著造謠你一個普通人嗎?”

“保安!把她趕出去!”

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衝進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
我被他們粗魯地拖出辦公室,一路拖到了公司大門外。

路過的同事紛紛避讓,像躲避瘟神一樣。

“真惡心,看著挺清純的,沒想到背地裏這麼爛。”

“就是,聽說她老公對她可好了,她還不知足。”

“這種女人就該去浸豬籠!”

我被重重地推倒在寫字樓外的台階上。

膝蓋磕在水泥地上,鑽心地疼。

我慢慢爬起來,拍掉身上的灰塵,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城的電話。
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
顧城的聲音裏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慵懶。

“怎麼?這麼快就來求饒了?”

我冷冷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背景音。

似乎是在一家高檔餐廳,還有小提琴的演奏聲。

“顧城,你發那些聲明,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

顧城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
“報應?葉瀾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”

“在江城,我顧城就是規矩。”

“我說你出軌,你就是出軌。我說你有病,你就是有病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,語氣變得極其惡毒。

“我早說過,會讓你連要飯的碗都端不穩。”

“這隻是個開始,葉瀾,我要讓你像過街老鼠一樣,人人喊打。”

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林婉嬌滴滴的聲音。

“阿城,跟誰打電話呢?這塊牛排好老,我咬不動。”

顧城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無比。

“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罷了。乖,我幫你切。”

隨後,林婉發來了一條語音消息。

我點開語音。

“葉瀾,阿城已經給我訂了下個月的訂婚宴。”

“就在江城最大的索菲特酒店。”

“你放心,我會穿著你最喜歡的那件高定禮服,風風光光地嫁給他。”

“阿城,別跟這種臟東西廢話了,我們去試訂婚宴的禮服吧。”林婉挽著他的胳膊嬌滴滴地說。

3

“林小姐這身子骨,還是少去人多的地方湊熱鬧,免得病情加重。”我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
掛斷電話後,我沒有回地下室,而是直接打車去了江城第一人民醫院。

我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到一份絕對權威的健康證明。

抽血、化驗、各項婦科檢查。

我把所有能做的項目都做了一遍。

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等結果時,我拿出手機,聯係了上一世認識的一個私家偵探。

“幫我查一個人,江城金誠律所的高級合夥人,顧城。”

“重點查他每天下班後去的那家‘夜色’酒吧,我要他所有的消費記錄和監控視頻。”

“特別是男廁所的監控,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來。”

對方收到定金後,隻回了一個“OK”的手勢。

兩個小時後,體檢報告出來了。

各項指標完全正常,沒有任何HPV感染的跡象,更別提宮頸癌了。

我看著手裏這份清清白白的報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顧城,你為了陷害我,連偽造病曆這種事都幹得出來。

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嗎?

我拿著報告正準備離開,卻在VIP特需門診的走廊轉角,迎麵撞上了兩個人。

顧城小心翼翼地扶著林婉,正從專家診室裏走出來。

林婉戴著墨鏡和口罩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
看到我,顧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
他下意識地將林婉護在身後,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。

“葉瀾?你來這裏幹什麼?跟蹤我們?”

我揚了揚手裏的體檢報告,語氣平靜。

“醫院是你家開的?我來複查身體不行嗎?”

林婉從顧城身後探出頭,看到我手裏的單子,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
她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,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顧城懷裏。

“阿城......我害怕......”

“她身上有那種病,會不會傳染給我啊?”

林婉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周圍排隊的病人和護士聽到。

走廊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
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幾步,用驚恐和嫌惡的眼神看著我。

“天呐,這女的得了那種臟病還敢到處亂跑?”

“真沒素質,這不是存心害人嗎!”

“離她遠點,誰知道會不會通過空氣傳染!”

顧城見狀,立刻提高了音量,大聲嗬斥我。

“葉瀾!你還要不要臉?”

“自己生活不檢點染了病,還敢跑到特需門診來惡心人!”

“保安呢?保安在哪裏!把這個帶傳染病的女人趕出去!”

他指著我的鼻子,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。

幾個保安聞聲趕來,手裏拿著防暴鋼叉,警惕地看著我。

“這位女士,請你立刻離開醫院,不要引起恐慌。”

帶頭的保安隊長皺著眉頭,語氣嚴厲。

我緊緊捏著手裏的體檢報告,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裏。

“我沒有病!這是我剛拿到的體檢報告!”

我試圖把報告遞給他們看。

顧城卻突然衝上前,一把奪過我手裏的報告,狠狠地撕成了碎片。

“還敢拿假報告出來騙人!”

他將碎紙片用力砸在我的臉上。

紙片像雪花一樣落了一地。
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把她趕出去!”顧城衝著保安怒吼。

保安們不再猶豫,上前粗魯地推搡著我。

我被他們推得踉蹌後退,高跟鞋崴了一下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手心按在碎紙片上,鑽心地疼。

顧城走上前,一腳踩在那些碎紙片上,也踩住了我的手指。

他微微俯下身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
“葉瀾,在江城,我就是天。”

“你拿什麼跟我鬥?”

他腳下用力碾了碾。

我咬緊牙關,沒有發出一聲痛呼,隻是死死地盯著他。

林婉走過來,親昵地挽住顧城的胳膊。

“阿城,算了,別跟這種人計較,免得臟了你的手。”
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裏滿是勝利者的炫耀。

我慢慢抽回被踩出血印的手,從地上爬起來。

我沒有再爭辯,因為我知道,現在沒有人會相信我。

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,轉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
身後傳來顧城冰冷的聲音。

“再敢像個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跟蹤我們,我保證你明天的下場比今天慘十倍!”

4

“顧城,你真以為你能一手遮天嗎?”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盯著他的眼睛。

離開醫院後,我回到了那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。

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,但心裏的怒火卻越燒越旺。

接下來的一周,我沒有再去找工作,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。

私家偵探的效率很高。

每天都有新的照片和視頻發到我的郵箱裏。

顧城在“夜色”酒吧的消費賬單、他跟酒保的聊天記錄。

還有最關鍵的——男廁所走廊的隱蔽監控。

視頻裏,顧城西裝革履地走進男廁所,在最裏麵的隔間一待就是半個小時。

出來的時候,他總是神色慌張地整理著褲子拉鏈。

我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畫麵,冷冷地笑了。

顧城,你的死期快到了。

半個月後,江城最大的索菲特酒店。

顧城和林婉的訂婚宴,同時也是顧城晉升律所高級合夥人的慶功宴。

整個江城有頭有臉的律師和商界名流都收到了請柬。

我看著桌上那張燙金的請柬,這是林婉特意派人送到我這地下室的。

她就是想讓我親眼看著她有多風光。

我挑了一件大紅色的修身風衣,畫了一個極具攻擊性的濃妝。

當我推開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,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
“那不是顧律的前妻嗎?她怎麼還有臉來?”

“聽說她染了那種病被趕出去了,今天不會是來鬧事的吧?”

“保安呢?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!”

顧城正端著酒杯和幾個律所合夥人談笑風生。

看到我,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。

他大步走過來,壓低聲音怒斥。

“葉瀾,你來幹什麼?誰讓你進來的!”

我揚了揚手裏的請柬,笑容明媚。

“顧律師,這不是林小姐特意讓人給我送的請柬嗎?”

“作為前妻,我怎麼能不來送上一份大禮呢?”

林婉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禮服,像隻驕傲的白天鵝一樣走了過來。

她的脖子上,赫然戴著我母親的那條玉墜項鏈。

“葉瀾,你還真敢來啊。”

林婉捂著嘴輕笑,眼神裏滿是嘲弄。

“今天是我和阿城大喜的日子,你這身打扮,是想來搶風頭嗎?”

“可惜啊,野雞就是野雞,穿得再紅也變不成鳳凰。”

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聲。

顧城冷冷地看著我,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。

“葉瀾,趁我還沒發火,趕緊滾。”

“否則,我明天就向法院提交起訴書,讓你賠償我精神損失費,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!”

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,而是從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保溫杯。

我擰開蓋子,倒了一杯淡黃色的液體在旁邊的高腳杯裏。

“林小姐,別急著趕我走啊。”

“我今天可是特意來給你敬酒的。”

我端起那杯液體,遞到林婉麵前。

“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,為你熬製的‘清咽潤喉湯’。”

“畢竟,林小姐最近嗓子不太舒服,是該好好補補了。”

林婉看著那杯液體,臉色微變。
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,眼神有些躲閃。

顧城一把打翻了我手裏的杯子。

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裏格外刺耳。

“葉瀾!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!”

“你以為婉婉會喝你這臟東西嗎?”

我看著滿地的玻璃渣,無所謂地聳了聳肩。

“不喝就算了,反正這東西,顧律師平時也沒少喝。”

我故意加重了語氣,眼神挑釁地看著顧城。

林婉為了彰顯自己的大度,也為了在眾人麵前狠狠踩我一腳。

她突然從旁邊的服務員托盤裏端起一杯香檳。

“既然葉小姐這麼有心,那我就勉為其難喝一杯吧。”

“不過,我喝的是阿城給我倒的酒,你的東西,我嫌臟。”

說完,她仰起頭,將那杯香檳一飲而盡。

她挑釁地看著我,正準備開口嘲諷。

突然,她的臉色猛地一變。

“阿城,你看她這窮酸樣......嘔!”林婉猛地捂住喉嚨幹嘔起來,顧城眼神閃躲,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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