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竹馬賀知年是公認的學霸雙子星,但我們接受的是截然不同的家庭教育。
我爸媽奉行鼓勵教育,快樂第一。
賀知年爸媽實行打壓教育,內卷至上。
一旦賀知年考不過我,迎接他的就是一場混合雙打。
賀知年崩潰了,向我哀求:
“陳星,你讓讓我吧......原生家庭的傷害,也太他媽到位了。”
我嫌他哭的太吵,默默控分成了萬年老二。
可時間一久,賀知年飄了。
那天,班主任準備選人去參加物理競賽,賀知年想當然地開口:
“老師,都說我和陳星是雙子星,可她畢竟是女的,學理科天生就費力,越學越沒後勁。”
“這次物理競賽,您直接定我就行,不用考慮她了。”
我站在辦公室門口,無語地翻了個白眼。
誰跟你是雙子星?
從今天起,我要讓所有人知道,什麼叫做絕對的實力碾壓。
......
我直接推門進去。
“賀知年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賀知年聽見我的聲音,神色自若地轉過身來。
他的表情沒有一絲愧疚,反而居高臨下地對我發難:
“陳星,你居然偷聽?”
我把懷裏那摞作業本不輕不重地往張老師桌上一放。
“我來送物理作業,順路聽到的。倒是你,說壞話之前,能不能先看看門有沒有關?”
賀知年臉上依舊沒有半點心虛。
他聳了聳肩:
“好吧,算你湊巧聽到了,可我說的是實話啊。”
我立刻反唇相譏:
“都2世紀了還在搞性別歧視,這叫做實話?”
賀知年歎了口氣:
“陳星,跟我打拳沒用,事實勝於雄辯。”
“咱們同班六年,你哪次考過我?沒有吧?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?”
我被賀知年的不要臉震驚到了。
隻有我多了一段記憶嗎?
我忍不住脫口而出:
“賀知年,當初是誰一把鼻涕一把淚求我讓出第一的?”
十歲的一個下午,賀知年約我在巷子口見麵。
他撩起衣角,給我展示傷口,可憐兮兮地說:
“陳星,算我求你,就讓我一次,就一次。少挨一頓打我就知足了。”
我深思片刻,覺得救人一命,很加功德,就同意了。
可自從他拿過第一又跌下來,情況變得更糟糕。
他爸媽認定他有考第一的能力,就是不夠努力,打他打得更狠了。
於是,賀知年開始長達半年的賣慘行動。
每次考完放榜,他都會幽怨又絕望地看著我,超絕不經意間把傷疤透露出來,好像這一切的元凶都是我。
我還是個孩子,哪扛得住這種精神折磨。
為了圖清淨省事,我自動解鎖控分技能把第一讓給他。
賀知年臉上浮起一絲尷尬,但他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那是小時候的事了,陳星。”
他語氣十分不以為然:
“女生沒有男生後勁足,這是客觀事實。小學你還能跟我平起平坐,到了初高中,理科難度一上來,差距就拉開了。”
賀知年滿臉自信,像是在宣布什麼真理。
“其實你早就比不過我了,隻是還在自欺欺人罷了。”
我被他這番言論氣得差點笑出聲。
誰給這倒黴蛋慣成普信男的?
哦,是我啊。
那我就好好給你上一課。
我轉過頭,對張老師發出申請:
“張老師,我想申請參加這次物理競賽的選拔。”
“選拔?”
賀知年搶先開口。
“陳星,競賽題考的是天賦,是思維。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,老老實實刷你的基礎題吧。”
張老師和事佬一般地打圓場:
“行了行了,都別吵了。”
“我來準備選拔考試,你們倆公平競爭,憑分數說話。”
我轉身離開辦公室,身後傳來賀知年的聲音。
“老師,都是同齡人,我原本沒想降維打擊。”
我嘞個豪情在天,嘉豪竟在我身邊。
姐在初中就學完高中物理,做競賽題跟喝水一樣簡單。
你把我的台詞說了我說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