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圈人人皆知,段修銘和未婚妻沈雲枝情比金堅。
可連段修銘自己都不知道,在黑暗中夜夜與他恩愛的人其實是沈雲枝的雙胞胎妹妹沈星凝。
隻因兩家自幼就有婚約,段修銘雖然位高權重卻是個瘸子,沈雲枝不滿意這份婚約又不敢拒絕,所以找來妹妹沈星凝代替。
沈星凝永遠記得第一次見段修銘。
那也是她二十歲時被拐賣後第一次回到沈家,段修銘坐在輪椅上,笑容如同溫潤的暖陽。
他塞了一顆糖到她的手裏,說:“別害怕,你回家了。”
從那一刻起,沈星凝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溫柔的男人。
哪怕隻能當姐姐的影子,隻能在晚上關上燈纏綿時聽他喊姐姐的名字。
哪怕他重傷昏迷時她也願意為他捐一顆腎,守在床邊不眠不休的等他醒來。
但是三個月前,段修銘尋遍名醫,腿疾突然康複,沈雲枝瞬間成為了人人豔羨的對象。
如今他們大婚在即,沈父生怕沈星凝把替代的秘密捅出去,火速替她定下一門親事。
他們以為沈星凝會大鬧一場。
誰知,她竟然沒有任何反抗,乖乖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嫁!”
沈父愣了半天,笑出聲:“那太好了,咱們沈家也算是雙喜臨門,日子就定在一個月後,到時候封家會派人來接你!”
看著沈星凝順從的模樣,沈父心裏仍舊有隱隱的擔心。
“星凝,你說實話,你......真的甘心放下段修銘,真的不會把這三年的事說出去?”
沈星凝一怔,隨即淡然笑了笑:“當然是真的,這次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會說的。”
因為她已經說過一次,換來的是身死的結局。
上一世,沈父想要把她嫁給楚家,她抵死反抗被關進了小黑屋一個月。
她想盡辦法在沈雲枝和段修銘大婚當天跑了出去,跑到婚宴上把替身的事情告訴了段修銘。
可誰知,段修銘壓根不相信她的話,還罵她是癡心妄想。
沈雲枝惱羞成怒當眾之下打了她一巴掌後憤怒離席,卻被迎麵駛過的卡車撞成了植物人。
沈父為了維持住這段婚約,竟給段修銘下藥將他兩關到了一個房間。
一夜荒唐,他們的事被拍下掛上了網,鬧到人盡皆知。
段修銘看著床上的沈星凝恨毒了她,不管沈星凝怎麼解釋都不肯相信。
他沒有拒絕聯姻,而是在婚後用盡辦法折磨沈星凝。
他每天帶不同的女人回家,任由那些女人穿沈星凝的衣服,戴沈星凝的首飾,把她的尊嚴踩在地上。
任由段家長輩對她刁難動用家法,把她打的遍體鱗傷。
任由她一次次懷孕,又一次次因為意外流產。
幾年下來沈星凝受盡蹉跎,好幾次她想要解釋,可段修銘恨不得她去死,根本聽不進她的解釋。
她再也撐不下去,哭著求段修銘:“既然你不愛我,那就讓我離開吧,就當看在當初我陪過你三年的份上!”
段修銘目光凶狠的幾乎要吃了她:“你還敢說謊!當初要不是你,枝枝怎麼可能會出事,是你害的她成了植物人,你這輩子也別想好過!”
那一夜,段修銘不顧大雨滂沱把她趕出門罰跪。
不料沈星凝當晚被歹徒綁架,當電話打過去的時候,段修銘隻有一句:“要撕票就趕緊,最好別讓她死的太痛快,說不定我還會謝謝你們!”
綁匪們見收不到贖金,一怒之下真的將沈星凝虐待致死,屍體被發現時連蔽體的衣物都沒有。
或許是老天也覺得沈星凝太過可憐,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。
當年的痛楚還曆曆在目,沈星凝的指尖嵌入肉裏,這一次她要離開段修銘,從此再也不會和他又任何瓜葛。
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,沈星凝剛走出書房迎麵就碰到了陪沈雲枝回來的段修銘。
她垂眸不敢看他,低聲喊了聲姐夫。
“姐夫?”
段修銘聽到這兩個字眼底瞬間變的晦暗,冷笑了一聲。
“知道你的身份就好,沈星凝,我最討厭耍手段的人,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!別再讓我惡心!”
沈星凝蹙眉的看了他一眼。
隻這一句話,她就知道,段修銘也重生了。
因為上一世,他就是用這種厭惡的眼神看她,像是看一個路邊的垃圾。
不過這樣也好,最起碼這一次他們都不會再走重複的老路。
“姐夫,你放心吧,以前是我癡心妄想,但是以後再也不會了!我爸已經給我找了一門親事,很快就會結婚!”
不知道是不是沈星凝的錯覺。
說到結婚時,她感覺段修銘眸子裏的怒意好像更盛了。
“結婚?這是你的新手段嗎?”
“沈星凝,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又要做什麼傷害枝枝的事情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沈星凝心底好像被什麼刺痛。
她愛了段修銘三年,可在他心裏,她永遠都是個不擇手段的壞女人。
她還想要說什麼,沈雲枝的驚呼聲傳來,段修銘看都沒看她一眼快步離開。
望著那抹離去的背影,沈星凝再也沒有半分留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