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鑽進馬車,剛坐下就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。
太子倚在軟榻上,月光透過帷幔把那輪廓照得像幅工筆畫。
"清月樓的迷蝶香,倒是比孤東宮的白麝香更有情趣。"
我下意識聞了聞自己——狗鼻子吧這是?
"殿下說笑了,"我緊了緊領口,"不過是些庸脂俗粉。"
"是嗎?孤怎麼覺得,你甩得挺幹淨。"
我猛地抬眼,捕捉到他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脖頸,又瞬間抬眸。
嘖嘖嘖,莫不是被我這女裝迷住了?
"殿下,"我決定掌握主動權,"奴才刺探到,是二皇子與內務府總管,在您的袞服上動了手腳。"
"嗯。"
嗯?就這?
"殿下莫非......早就知曉?"
"內務府總管是我二哥的親舅舅。"太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,"能在他眼皮底下對袞服做手腳的,除了自家人,還能有誰?"
我一口氣堵在胸口:"那您還讓我去刺探?"
"看小花貓上躥下跳多有意思。"
我太陽穴青筋直跳。老娘差點被暗衛捅成篩子,被紅袖逼到跳樓,被二皇子拽去府上斟酒,你跟我說有意思?!
"殿下這是......拿奴才當探路的石子?"
"石子?"他支著下巴,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,"你這姿色,怎麼也得算顆夜明珠。"
這算什麼?打一棒子給個甜棗?
我咬牙擠出一句:"殿下謬讚。"
"可惜了,"他眼神往下飄了零點五秒,"實力不濟。"
呷洗了雷!
老娘要不是怕暴露身份,現在就脫給你看!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波濤洶湧!什麼叫真材實料!
我腦子裏已經把狗太子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零八式,每一式都配有詳細的動作分解和音效。
但現實中,我隻能攥緊拳頭,笑得像朵幹癟的菊花:"殿下說笑了,奴才一屆閹人,哪能入殿下法眼。"
"我還聽到他們談論內務府賬目,裏麵應該藏有貪墨內庫的證據。"
聽到賬目之事,太子瞳孔微縮,似有寒芒閃過,下一秒又恢複了漫不經心。
"紅袖已經交予孤了。"
好哇,原來拿我當煙霧彈吸引二皇子注意,背地裏讓紅袖拿賬本才是你的真實目的。
"你幹得不錯。說吧,想要什麼賞賜?"
"奴才覺得您寢殿裏的那顆東海夜明珠就挺不錯!"
太子朝我腦瓜子崩了一指:"孤還是覺得你穿太監服更襯你的氣質。"
狗太子,小氣吧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