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嬌嬌見保鏢跪在地上哀嚎,立刻捂著嘴驚呼。
“姐姐!你討厭我就衝我來好了!為什麼要打葉家的保鏢!”
她紅著眼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,你在孤兒院都沒人願意領養你嗎?”
“因為你脾氣太差了!”
“動不動就動手打人,活像個不講理的潑婦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,語氣裏卻藏著炫耀。
“聽說哥哥們喜歡的是我這種溫柔乖巧、聽話懂事的女孩子。”
“哥哥們要是看到你這副樣子,定會覺得惡心透了!”
我在心底嗤笑。
我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就是被那八個哥哥從小慣出來的。
我毫不客氣地回嗆。
“你確定哥哥們會喜歡你這副綠茶樣嗎?”
“我怎麼覺得,他們更欣賞我這種有仇當場就報的性格?”
話音未落。
“砰!”
孤兒院生鏽的鐵門被一腳暴力踹開。
幾十個渾身刺青、手持鋼棍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湧入。
濃烈的煞氣瞬間壓得全場喘不過氣。
周圍的人群嚇得尖叫逃竄。
“是淵幫的人!地下太子爺葉淵的親信!”
“完了!這丫頭今天連具全屍都留不下了!”
為首的刀疤臉一腳踹翻長椅,鋼棍指著西裝保鏢們破口大罵。
“一群沒用的廢物!連個野丫頭都搞不定!”
“這群穿西裝臭保鏢要顧忌名聲不敢動她,我們可不慣著!”
刀疤臉大步走到我麵前,眼神凶狠。
“二少爺葉淵有令!”
“誰敢讓大小姐掉一滴眼淚,就讓她在這座城市徹底消失!”
“給我按下她!”
幾十號人瞬間一擁而上。
我側身避開最前麵的兩人,反手一記肘擊砸在一人麵門。
但雙拳難敵四手。
後膝彎猛地挨了一記悶棍。
劇痛襲來。
我被數隻粗壯的手臂死死按倒在地。
雙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,擦出刺目的血痕。
刀疤臉一腳踩在我的小腿上,手裏冰冷的鋼棍直接貼上我的臉。
“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膝蓋疼得鑽心。
但我不僅沒生氣,反而覺得好笑。
不愧是二哥葉淵。
小時候孤兒院有小男孩搶我的糖,我告到院長媽媽那裏去。
院長媽媽卻和稀泥,要求我們互道個歉。
二哥衝上去就給了那男孩一拳,當場打飛了兩顆牙。
他說,誰敢欺負我妹妹,我就讓他消失。
這麼多年過去,他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妹控瘋子。
我頂著臉上冰冷的鋼棍,冷冷抬起眼皮。
“葉淵的話,你們確實遵守得很好。”
刀疤臉一愣。
似乎沒料到我這時候不僅沒求饒,還敢直呼二爺的名諱。
我死死盯著他,一字一頓。
“但是......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們保護錯人了呢?”
“把他最想用命保護的那個人給認錯了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猜......你們會落得什麼下場?”
此話一出。
刀疤臉和他手下的黑衣人瞬間僵住,舉著鋼棍的手停在半空。
蘇嬌嬌見狀,氣急敗壞地大喊。
“你們愣著幹什麼!”
“她就是個瘋子,在挑撥離間!快動手打爛她的嘴啊!”
“如果二哥知道你們被一個野丫頭唬住,絕不會放過你們!”
刀疤臉咽了口唾沫,手裏的鋼棍硬生生停住了。
地下世界的規矩,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。
萬一這丫頭真是二爺的親妹妹,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啊!
到時候別說他自己,他全家都得跟著死無葬身之地!
我環視了一圈這群凶神惡煞的混混,嗤笑出聲。
“怎麼?都不敢動手了?”
“來,往這兒砸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今天誰敢動我一根頭發!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。
“我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