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硯知？怎麼會是他！”
台下不知是誰驚呼出聲，整個劇院立刻沸騰了。
程硯知無視傅宴臣鐵青的臉色，徑直走向側幕，朝我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手。
他的掌心溫熱幹燥，穩穩托住了我因為高燒而止不住抖動的指尖。
“沈老師，這出戲，我陪你唱完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，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沒有伴奏，沒有麥克風，偌大的劇場裏隻有我們兩人。
我們就這樣在聚光燈下，清唱了一段堪稱教科書級別的《驚夢》。
我的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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