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歪了歪頭，
“你要是真的後悔，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，偏偏在你被白瑩甩了，什麼都沒有了的時候才來？你十年前幹什麼去了？”
顧嶼安跪在地上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顧嶼安，你愛的從來不是我，你愛的是有人十年如一日地對你好罷了。”
我退後一步，站直了身體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年年！你讓我做什麼都行，我給你當牛做馬，你就再我一次機會行不行，最後一次機會……”
我輕笑一聲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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