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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
昨天的消息不是我的幻覺。

那確實是來自十年後的他。

我故作輕鬆揚起笑臉。

“嗯，好啊，我真心祝福你們。”

顧嶼安愣了愣，看起來並沒有我想的那麼高興。

在顧嶼安的描述裏，我是一個驕縱蠻橫的人。

婚禮上，他分明和我坦白了一切，可我還是死纏爛打不肯放手。

不過現在，不會了。

我拎著婚紗就要往回走，白瑩卻一腳踩住了我的裙尾。

我沒反應過來，一下子摔了個狗啃泥。

連帶著穿恨天高的腳也崴了。

我不會穿高跟鞋，當時我強烈要求要穿低跟。

可是顧嶼安拒絕了。

他說婚禮上必須穿高跟鞋。

我當時不明白，剛才看了看，

可能是穿上恨天高後，我和白瑩一樣高吧。

我趴在地上，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。

顧嶼安滿眼心疼，剛準備來扶我，白瑩卻拉起了我的右胳膊。

“姐姐……真的很抱歉，我剛才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裙子，害你摔倒了。”

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，她摁到了我當年落下的槍傷。

我疼的直吸冷氣，猛地甩開她的手。

“別碰我！”

她踉蹌著倒到顧嶼安懷裏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
“嶼安哥哥，溫年姐是不是討厭我……”

“要不然，我還是不要穿婚紗了，省的讓溫年姐心煩。”

她把頭紗從頭上摘下，狠狠扔到地上。

顧嶼安瞳孔驟縮，徑直將矛頭對準了我。

“溫年，瑩瑩她好心跟你道歉，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？”

“本來就是你非要選大拖尾，容易被人踩著，摔倒了也是你活該。”

“現在你竟然還反咬一口，差點把瑩瑩推倒。”

“怎麼，你倒了全部的人也要和你一起倒嗎，你怎麼這麼自私？”

我張了張嘴，喉間發澀。

像是有一塊巨石壓著我心口讓我喘不上氣來。

上次離婚，是因為他拋下生病的我，飛去美國找白瑩。

我隻給他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。

他發了瘋似的找到我，跪著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
“年年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
“這次都是我不好，我發誓，以後不管怎樣，我一定永遠站在你那邊。”

“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。”

他天天來我家幫忙，給我賠罪，

哪怕我不讓他進來，他也會在門外候著。

就這樣堅持了整整兩年。

我終於被他的誠心打動，同意了複婚。

可這才堪堪一年，他就將當時的誓言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
我抬眼看著他，眼眶中早已蓄滿了淚水。

“顧嶼安，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