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著屏幕上的字,我差點氣笑了。
汙蔑完我媽吃回扣,轉頭又想白嫖我媽勞動力,她們怎麼能有那麼厚的臉皮。
“我媽沒時間。”
發出去剛兩秒,林念念立刻發來一條語音。
“午休不是有兩個小時嗎?我們可是高考生,阿姨為我們犧牲這點時間也是應該的。”
她理所當然到,好像我媽是她們的私人醫生,必須隨叫隨到。
我懶得回複,直接關機睡覺。
第二天一大早,在座位上看見了一根老冰棍。
林念念大口挖了一勺八 喜進嘴裏,含糊不清對我說:
“昨天不該光明正大說你媽吃回扣,賠你一根冰棍總行了吧?”
拿一塊錢一根的老冰棍道歉,自己吃五十一桶的八喜。
我心裏冷笑,把融化滴水的老冰棍丟進了垃圾桶。
“我媽根本沒吃過回扣。”
“馬上要來月經了,不吃冰的。”
同桌抓著一根夢龍吃得津津有味,
“怕什麼,反正要打調經針,那玩意兒打下去來姨媽一點都不痛。”
“咱們趕緊趁這段時間多吃點冰的,機會難得啊,還巨解壓!”
趙星哼笑一聲:“她那時不吃嗎?是氣自己沒吃到折扣而已。”
“我們給你媽10塊的針筒和操作費總行了吧?”
“全班二十三個女生,兩小時淨賺230,簡直和撿錢沒區別。”
我媽一個人消毒,灌藥,注射,沒有一個幫手,這230還不夠我媽治腰傷的。
但其他人卻覺得很合理,甚至還覺得我媽賺了。
“針筒幾秒錢,其他的都是純利潤,你媽真會掙錢。”
“大家都是同學,換成我媽,一毛錢都不會收。”
“以前那些好都是裝的,就等著高考這一波殺熟呢。”
看著這一張張譏諷的嘴臉,我雙拳緊握。
原本還想再讓我媽給她們把把關,看看診所調經針的質量。
現在看來沒必要了。
我徹底沒了好臉色,翻開書不再和搭話。
我徹底沒了好臉色,翻開書不再和搭話。
“我說了,我媽沒時間,不會來。”
林念念嘟著嘴,冷哼一聲:
“裝什麼裝,又不是就你媽是醫生。”
“我去鹹魚找護士,一百塊就能搞定。”
她泄憤似的又挖了一大口八喜塞嘴裏,凍得齜牙咧嘴,卻興奮得直跺腳,和其他女生說:
“太爽了!冰淇淋果然是個好東西!”
其他女生也紛紛效仿,大口大口挖冰淇淋塞嘴裏。
“我們必須感謝念念,讓我們低價打上高級針,吃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我算過日子了,姨媽剛好高考那幾天來,本來還擔心得睡不著覺,現在連冰激淩都能吃,簡直太爽了!”
“謝謝念姐!”
她們高聲感謝林念念,暗地裏用“知人知麵不知心”的眼神看我。
我一概沒理會,專心複習自己的。
中午,我媽如約來到學校。
經過我們班,被林念念看見了,她冷笑一聲:
“不是說不來嗎?”
“說到底還是舍不得那230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