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來的時候,天將暮,我才回到府上,臉上的胎記是手繪的,很逼真,看起來更加醜陋了。
兄長見我遲遲未歸,急得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。
“連個人都找不到,天都黑了,諾諾一個姑娘家在外麵......”
他要來尋我,卻屢次被秦若曦攔住。
她噗嗤一聲笑道:“你還怕她被歹人那什麼嗎?笑死,她那胎記能把男人嚇軟。”
秦若曦咯咯咯的笑了,說我哥那是白擔心。
正說著,我從門外進來,秦若曦驚呼著撲入我哥的懷裏。
“鬼......鬼啊。”
“什麼鬼,那是諾諾。”
我哥蹙著眉頭,小聲斥責了秦若曦,他雖然護著我,卻也是真心心悅秦若曦。
他性子太過老實,一輩子都被秦若曦玩弄在股掌之中。
死前還叮囑我要好好照顧秦若曦,說她這輩子過得太苦,是他辜負了她。
一想到秦若曦所做的惡事我恨不能現在就殺了她,
但我知道我不能。
我爹欣喜地拿著婚書進來,他說:“真是老天有眼啊,謝小侯爺相中你了!”
我爹一改之前對我惡言相向,一口一個乖女兒,他說我們江家有救了。
秦若曦抱著手,試探地問了幾句。
“小侯爺看了畫像拍板的?”
“是啊,媒婆說小侯爺都看呆了,說驚為天人,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。”
我瞧著秦若曦那般得意的神色,她根本不知道。
我沒有將她的畫像交出去,隻是請了個手藝絕佳的妝娘為我化妝,
那是我的畫像。
我爹開始為我備嫁妝,飯後,秦若曦當即來找我,搶走了我爹給我的那些珠寶。
“要不是我,你也不能被侯府相中,這些好東西本該屬於我。”
“是的,嫂嫂,是該孝敬你。”
我表現地若怯懦,秦若曦越容易放鬆警惕。
她在那兒試著簪子,鄙夷地說道:“要不是我嫁給你哥,這嫁給小侯爺的好事怎麼能輪得到你。”
“可......若是新婚夜,小侯爺發現我不是畫中人......”
“我會幫你解釋的,隻說家裏人弄錯了,你帶著這個。”
秦若曦給了我一包藥粉,要我下給小侯爺,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。
他們侯府也不可能退親了。
那之後的幾日,我爹搜索了不少嫁妝,怕會丟我們薑家的臉麵。
秦若曦總會將裏麵最好的挑走,以次充好。
連去試嫁衣,也是她先試,她看著那般絕美的嫁衣,露出一個滿是羨慕的神色。
“這一切,本該是我的,還真是便宜那個醜八怪了。”
我知道秦若曦當初以畫像試探謝昀,卻也不敢冒險真的去喜宴上拆穿。
是以前世才在我回門之後蓄意勾搭謝昀。
這一世,我要加一點柴火,讓這把火燒得更猛烈一些。
讓秦若曦更自信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