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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顧澈的窗簾永遠拉著，燈永遠不開。

白天黑夜在他這裏失去了意義。

他坐在書房的地板上，背靠著書架，腿蜷起來，像嬰兒在子宮裏的姿勢。

手機不看了，電腦不開了。

世界在他外麵運轉，他在裏麵腐爛。

錢轉給我媽之後，賬戶裏幾乎沒錢。

但是物業費要交，水電煤氣賬單一封一封塞進信箱，沒有人拆。

王桂蘭的金鏈子賣了，她的名牌包也賣了，那些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，一件一件從家裏消失。

後來她開始出去打工。
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