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回到家,開始收拾行李。
傅沉舟給我買的東西,我一樣都沒帶。
結婚一周年他親手做的杯子。
結婚三周年他精心挑選的絲巾。
還有生日時,他悄悄在拍賣會買下的鐲子。
那些曾經我收到時滿心幸福的禮物,此刻都顯得尤其的諷刺。
那些我以為的洶湧愛意,說不定隻是愧疚的補償。
又或者是順手一帶罷了。
收好行李,我將手指上的婚戒摘下放在了桌上,轉身離開。
剛走到門口,正和傅沉舟迎麵撞上。
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掃了眼我身後的箱子,猛地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“剛做完壞事,現在就想跑?”
“什麼?”
我被掐的喘不過氣,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。
“你在說什麼,放開我。”
傅沉舟手上青筋暴起。
“小諾剛才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了,除了你,誰還會這麼對待一個剛滿周歲的孩子!”
“沈清,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!”
“折磨我還不夠,連一個那麼小的孩子也不放過!”
氧氣越來越少,我用力掙紮著,說出的話斷斷續續。
“不是我,我什麼都......沒做......”
傅沉舟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。
就在我以為要窒息的時候,他猛地鬆了手。
我被甩在了地上,後腰狠狠的撞在了桌角,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時手機響起提示音,傅沉舟點開語音消息。
那頭立刻傳來林薇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。
“小諾流了好多血,額頭破了個大口子......嘴裏一直叫著疼......”
“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做,她要是有氣就衝著我來啊,為什麼......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一個剛滿周歲的孩子......”
傅沉舟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怒容。
“你做的錯事,就由你自己來償還!”
說完,傅沉舟直接將我拖去了醫院。
我臉色慘白如紙,小腹一陣的收縮。
“我、我沒有......不是我......”
可暴怒的傅沉舟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他將我狠狠按在了椅子上,讓醫生抽血。
“小諾磕破了頭,滿臉是血。他流了多少血,你就抽多少賠他!”
600cc抽完,我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,甚至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。
可傅沉舟依舊沒有放過我,他壓著我跪在了手術室門口。
“什麼時候一諾出來,你就什麼時候起來。”
腦袋越來越昏沉,可小腹的痛感卻越來越強烈。
隱約間,我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......
這時候,傅沉舟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是酒店負責人打來的。
“傅先生您好,我們剛剛調了監控,仔細的查找過後,發現是孩子自己失足滾下樓梯的......”
“監控視頻我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,您可以自行查看。抱歉......”
後麵的話傅沉舟都已經聽不到了。
他猛地轉過頭,瞬間瞳孔驟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