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婚當夜,戀愛腦夫君卻丟下我這個正妻,跑去救鬧著要跳崖的白月光。
可我卻不哭不鬧,抓了把瓜子蹲在喜房裏,嘎嘎狂吃他倆的絕密八卦。
作為一個自帶吃瓜係統的炮灰對照組,
我深知白月光才貌雙絕,是戰神夫君的心尖寵。
於是認清形勢後,我選擇擺爛。
每天不爭寵不奪權,專門混跡京城各大宴會偷聽八卦。
沒想到,夫君賀蘭闕竟也能聽到我的係統音!
他不僅沒和白月光纏綿,反而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反向吃瓜。
直到賞花宴上,白月光被診出喜脈。
她故作委屈地看向賀蘭闕:
“蘭闕哥哥,姐姐若不能容我,我寧願絞了頭發做姑子去。”
所有人都以為資深戀愛腦賀蘭闕會為了孩子休了我。
我卻低著頭瘋狂憋笑,
因為係統正在播報,這孩子是馬夫拚單湊的。
下一秒,賀蘭闕臉色鐵青,猛地一拍桌子:
“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!連給我夫人提鞋都不配,也敢跑來臟了她的眼!”
......
“蘭闕哥哥,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沈如霜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你是不是被這毒婦蒙蔽了心智!我肚子裏懷的,可是你的骨肉啊!”
賀蘭闕臉色鐵青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還敢滿口胡言!我連你的手都沒碰過,哪來的骨肉?”
他一揮衣袖。
“來人!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我轟出去!”
侍衛剛要上前,旁邊突然衝出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男人。
是當朝七皇子,裴雲舟。
他一把將沈如霜護在身後。
“賀蘭闕!你瘋了嗎?如霜身子這麼弱,你竟然要趕她走?”
裴雲舟心疼地拿出手帕,替沈如霜擦眼淚。
“如霜隻是太愛你了,就算有什麼誤會,她也是為了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啊!”
我蹲在旁邊,差點一口茶噴出來。
好家夥,這腦回路絕了。
給別人戴綠帽子,還是為了給別人一個完整的家?
這就是傳說中的“漢子茶”加“超級忍者神龜”嗎?
係統在我腦海裏瘋狂閃爍:
【叮!宿主,裴雲舟是個終極舔狗,他不僅不介意沈如霜懷孕,還打算等孩子生下來認作義子呢!】
我咬著嘴唇,把頭埋在胸前,肩膀瘋狂抖動。
不能笑,絕對不能笑出聲。
賀蘭闕眼神古怪地瞥了我一眼。
他轉頭看向裴雲舟,冷笑出聲。
“七殿下既然這麼喜歡當現成的爹,那這女人就送給你了。”
“你!”裴雲舟氣得滿臉通紅,指著賀蘭闕的鼻子大罵,
“你簡直冷血無情!如霜才貌雙絕,哪點比不上你身邊那個一無是處的蘇錦?”
他轉頭,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蘇錦!肯定是你這個善妒的毒婦,在蘭闕耳邊吹了什麼枕邊風!”
“你霸占著侯府主母的位置不拉屎,還不讓如霜進門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我一臉懵逼地抬起頭。
關我屁事啊?
我從頭到尾連個屁都沒放,這也能狙擊到我身上?
我剛想張嘴懟回去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一個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衝進宴會廳。
“報!”
“侯爺!邊關八百裏加急!北狄大軍突襲雁門關,皇上急召您即刻入宮!”
賀蘭闕臉色驟變。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裏閃過擔憂。
“蘇錦,你......”
我立刻站直身子,裝出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。
“侯爺國事為重,妾身在府裏等您凱旋。”
賀蘭闕深深看了我一眼,壓低聲音。
“別怕,等我回來收拾他們。”
賀蘭闕一走,宴會廳裏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原本還忌憚賀蘭闕的那些貴女們,此刻全都用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看著我。
裴雲舟更是冷笑一聲。
“蘇錦,現在蘭闕走了,我看誰還能護著你!”
沈如霜從裴雲舟身後走出來。
她摸著自己的小腹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可孩子是無辜的啊。”
“隻要你肯接納我,我願意給你敬茶,尊你為大。”
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,瞬間點燃了周圍人的同情心。
“就是啊,侯夫人也太小肚雞腸了。”
“人家沈姑娘才貌雙絕,肯做小已經是委屈了。”
“這蘇錦長得像個幹癟四季豆,難怪侯爺剛才急著走,肯定是看她煩了。”
我聽著這些奇葩言論,火氣直衝頭頂。
我看著沈如霜。
“沈姑娘,你懷著馬夫拚單湊出來的孩子,跑來侯府碰瓷,你就不怕生出來個騾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