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司彥邊說邊抬手摟住我的肩膀。
靠在一起的那刻,我又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屬於沈夏的氣息。
心底的厭惡再也無法掩飾。
我甩開傅司彥的手,往旁邊挪了幾步。
“薑月凝你有完沒完!在家跟我鬧也就算了,今天是什麼場合,你想幹什麼?”
看著傅司彥臉上的氣憤和不解。
我突然覺得很無趣。
“我什麼都不想幹,隻是你身上的味道讓我覺得惡心!”
傅司彥氣笑了。
他點點頭,又抿了抿唇。
然後轉身就走。
我和一直盯著這裏的沈夏對上視線。
看到她眼底的得意和挑釁。
我麵無表情地做了個口型:
“不要臉。”
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時。
沈夏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表情。
不著痕跡地瞪了我一眼後。
她轉身跟在傅司彥的身後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。
我在傅司彥發言的中途離開了晚宴現場。
回家的路上,我又在朋友圈刷到了傅司彥和沈夏的合照。
這一次他們站在一起。
一個頒獎,一個領獎。
聚光燈下的兩個人臉帶笑意。
眼裏除了彼此好像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。
這一次我沒點讚。
而是直接將發了這張照片的幾個人刪除拉黑。
到家後我繼續收拾行李。
看著勉強塞滿的行李箱。
我才發現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做好了離開的準備。
傅司彥這些年送給我的禮物。
在我上次出院後都轉手送給了鄰居妹妹。
我們一起挑選的情侶用品。
在我和傅司彥第二次為了沈夏吵架時,被我送到了小區附近的廢品站裏。
照片牆上的上百張合照。
在傅司彥因為沈夏生病而推遲我們的旅行那天,就被我全部燒掉。
屋子裏明明少了這麼多東西。
可傅司彥愣是沒察覺到一丁點不對勁。
可想而知他的心思在哪裏。
這一晚傅司彥沒有回來。
淩晨兩點,我刷到了他發在朋友圈的視頻。
視頻裏的煙花美極了。
但比煙花更吸引人的是背影音裏的一段對話。
“彥哥,我怎麼記得活動流程裏沒有煙花秀?”
“你不是羨慕朋友去了迪士尼?迪士尼我沒法陪你去,但煙花秀可以滿足你!”
“所以這是特意為我放的?”
“嗯,就當是你努力工作的獎勵......”
視頻放到一半我就滑屏退出。
然後心無波瀾的關機睡覺。
早晨七點,我拖著行李箱打開了房門。
刪掉自己的指紋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和傅司彥共同生活了很多年的家。
每一個看到我的鄰居,都問我這麼早出門是不是又要出差。
我很耐心地一個個回答:
“不是,分手了,以後我就不住這裏了。”
小區門衛看到我一個人,還幫我把行李箱拎上了網約車:
“薑小姐,男朋友這次怎麼沒送你?”
我笑著回:
“分手了,我一個人也可以。”
剛到機場,我就接到了朋友打來的電話:
“傅司彥發的那個視頻是什麼情況?裏麵的女聲好像不是你?”
“嗯,是他的助理。”
“傅司彥是什麼意思?”
“不知道,我們分手了。”
可能是聽到了我這邊機場通報的聲音。
朋友頓了頓,沒再問多餘的話。
上飛機後,我才注意到有不少共同好友因為傅司彥發的那條視頻給我發了消息。
嫌一個個回麻煩。
我發了一條朋友圈:
【青春就此落幕。】
而我的上一條朋友圈還是許多年前發的官宣文案:
【從前你護我長大,未來我伴你朝夕,青絲到白發,歲歲不分離。】
飛機落地,把手機開機。
未接電話和未讀消息接連震動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周圍乘客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