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盛淮序皺了皺眉,仔細打量了林鬱晚一眼。
他揮了揮手,兩個黑衣保鏢上前,一左一右抓住林鬱晚的手,將她往外拉。
林鬱晚有些慌了,她瘋狂掙紮:“放開我!我沒病!盛淮序!你要幹什麼!”
盛淮序看著她,眸光晦暗。
他走到她麵前:“我知道你沒病。”
林鬱晚僵住,下一秒,聽見他依舊冰冷的聲音:“我也知道,桐桐的香水配方是從你包裏拿的,你也是這次調香師大賽的參賽人員吧?你害桐桐流產,這幾張配方就當你給她道歉的禮物。”
“為了防止你在外麵到處亂說,影響桐桐參賽,這幾天你就在精神病院好好待著。等調香師大賽結束了,我親自去接你出來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回到我身邊嗎?乖乖放棄比賽,把嘴閉緊了,我之前承諾給你的條件還算數,你也不用再費盡心思冒充別人引起我的注意了。”
寒意自腳底升起,瞬間傳遍全身,林鬱晚瘋狂掙紮:“放開我!我沒病!你們不能把我送進去!!”
她瘋狂喊著救命,可無論她怎麼掙紮,最終還是被硬生生拖走,送進精神病院裏麵,推進密閉慘白的病房裏。
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長長的針頭,一步步朝她逼近。
林鬱晚被堵著嘴,她不斷搖頭後退,眼淚順著臉頰瘋狂流下。
幾個人衝上來將她死死按住,冰冷的針頭紮進皮膚裏,藥物順著靜脈滲入血液裏。
林鬱晚沒了力氣,她被抬起來綁在病床上。
“電擊治療。”
冰冷的詞彙從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嘴裏吐出來,林鬱晚瞪大了眼,下一秒,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,強烈的劇痛刺激著渾身每一個細胞,讓她無法克製地發抖抽搐,意識開始模糊。
“打斷她的手指,雇主吩咐了,不能讓她再接觸調香工作。”
“唔唔!”
不要!
藥物作用下,林鬱晚一句話話也說不出來,隻能瘋狂搖頭掙紮。
可下一秒,手指還是傳來劇痛......
眼淚從眼角瘋狂落下,林鬱晚再也堅持不住,徹底失去意識。
再醒來時,已經是國際調香師大賽當天。
十根手指傳來鑽心的痛,她試著動了動,卻連一根手指也無法抬起來......
心裏傳來無法遏製的恐慌,她衝到門口,瘋狂拍打著病房門: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門外傳來巨大的敲擊聲:“安靜點!盛總說了,沒有他的吩咐不能放你出去!”
林鬱晚又跑到窗戶邊上,外麵封了厚厚的防盜窗,密不透光。
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喧嘩聲和打鬥聲,聲音越來越近,緊接著,病房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......
調香師大賽現場,比賽主辦方,媒體,設備,選手早已就位等候。
可評委席上,主評委Leah大師的位置一直空著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現場氣氛開始焦灼,議論聲四起。
工作人員走到盛淮序麵前:“盛總,Leah大師一直沒來,趙總也聯係不上對方,是否要先開始比賽?”
盛淮序眉頭緊皺,他看了一眼腕表,沉吟片刻開口:“再等等......”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騷動。
“這不是盛總前妻嗎?她怎麼來了?”
“聽說她前段時間還冒充Leah大師,不會今天還要來搗亂吧......”
安保人員和媒體圍了過去,沈疏桐站在人群中,臉色微變:“林鬱晚,你怎麼跑出來的?這裏不是你能搗亂的地方!”
盛淮序推開眾人走來,站在林鬱晚麵前,臉色陰沉,語帶警告:“林鬱晚,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現在立刻離開,我的承諾還作數。”
“我給你三秒鐘,你要是不走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林鬱晚站在對麵,麵無表情看著他,眼底帶著嘲諷和恨意:“盛淮序,我是大賽請來的主評委,為什麼要走?”
沈疏桐大笑出聲:“林鬱晚,我就說你有臆想症吧?”
周圍一陣哄笑。
盛淮序臉色陰沉,眼底怒意翻湧:“林鬱晚,你還真是冥頑不靈!”
他厲聲冷喝:“保安,立刻把她拖出去!”
人群騷動起來,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保安衝到前麵,伸手朝林鬱晚抓去,就在這時,一群黑衣保鏢衝了進來,將圍在林鬱晚身邊的人遠遠隔開。
人群的最後,一身黑色高定的方聞洲大步走來,強大的氣場壓得眾人無法喘息。
他的手放在林鬱晚腰上,冷厲的眼神看向盛淮序。
“我看誰敢動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