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這話的林鬱晚,寒氣夾雜著怒意從心底升起。
“盛淮序,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的孩子!”
她氣紅了眼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。
盛淮序眼底出現了一抹類似於愧疚和心痛的神色,但下一秒,又轉化為冰冷。
“桐桐的孩子沒了,”他眼底怒意滔天:“林鬱晚,你不該動她的。”
“不是我推的。”林鬱晚看著他的眼睛,毫不退縮:“但我身上的傷是她撞的,盛淮序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盛淮序聞言,嘴角勾起冷笑。
兩個警察敲響了房門:“盛先生,您有什麼吩咐?”
林鬱晚心口一緊:“是我報的警,沈疏桐故意開車撞我,案發地方在VANESSA集團辦公樓下,我要求立案,調取大樓監控,追究責任。”
兩個警察下意識看向盛淮序的方向。
“車禍隻是意外,林鬱晚故意推倒我未婚妻,致其流產,我要求把她送進去關幾天。”
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扣住林鬱晚的胳膊,她用力掙紮:“鬆開!你們還沒調查清楚?憑什麼抓我?”
她被拉著往外:“你們不能這麼對我,我要找律師,聯係家屬,我丈夫是VANESSA集團方聞洲——”
盛淮序眼神冰冷地看著她:“林鬱晚,你別入戲太深,連你自己也騙過去。”
“方聞洲不是你能攀得上的,這種謊話說出來,不過是引人發笑。”
“你在裏麵好好反省反省,等你知道錯了,我會再考慮考慮我們的關係。”
林鬱晚被粗暴地拉走了,她直接被關進監獄,無處喊冤。
剛一進去,迎麵就是一個巴掌打了下來,緊接著是一盆洗腳水。
同一個牢房的人都被打了招呼,聯合獄警變著花樣折磨她。
她們不讓她吃飯,不讓她睡覺,毆打辱罵都是家常便飯。
林鬱晚度過了地獄般的三天,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。
出去的時候,她的手機被還了回來。
剛一打開,無數的謾罵短信湧了進來。
五年前她離婚時高調又決絕,還在網上控訴了盛淮序和沈疏桐的罪行,引起一番軒然大波。
那陣子,盛世集團股份暴跌,盛淮序躺在病床上,是盛父重回公司,花費了很大精力才穩定局麵。
而如今,#林鬱晚回國當舔狗#,#林鬱晚假冒國際頂級調香師Leah糾纏盛淮序#,#林鬱晚推倒沈疏桐致其流產#等詞條高高掛在熱搜上。
這一次,無數人罵她不要臉,罵她是小偷,詛咒她去死,甚至罵到她死去的父母和孩子身上。
烈日暴曬,林鬱晚卻覺得渾身發冷。
“林鬱晚在這!”
一個尖銳的女聲由遠及近,林鬱晚剛抬頭,就看到一群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衝了過來,直接將她推倒在地,拳腳直接落了下來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!小偷!Leah大師的身份也敢冒充,不要臉!”
“自己死了孩子就要害死別人的孩子嗎?你這麼惡毒,怪不得全家死光!”
“這女的就不是好人,我們以前都被她騙了!盛總和沈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,就是被這個惡毒的女人拆散的!”
林鬱晚毫無還手之力,隻能死死護住頭部,任由那些人對她拳打腳踢。
身上的傷再次出血,林鬱晚的口腔和鼻子裏都是血腥味,眼前陣陣發黑。
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,幾個警察終於衝了出來:“住手!你們幹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