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媽救過無數人,可我媽那條命偏偏斷送在我爸手裏。
他們是雪山救援隊最默契的搭檔,
卻在那場雪崩裏成了生死兩端。
當年,首富女兒靠權勢闖進雪山禁區。
麵對工作人員警告不能大聲喧嘩,
她卻舉著手機冷笑,“我什麼身份,輪得到你們管?”
下一秒,雪崩轟然壓下。
危急時刻是我媽把她推上避險台。
而我媽自己被積雪壓住,重度失溫動彈不得。
我爸帶隊趕到時,現場隻剩最後一個急救睡袋。
他裹在了隻是崴腳的首富女兒身上,抱著她先下了雪線。
後來,我媽死在零下三十度的風雪裏。
三十年後,我成了圈內有名的雪地救援專家。
休假完到達營地的第一天。
一個男人衝進帳篷,跪著求我去救他老婆。
我看著照片上眉眼相似的臉,
耳邊想起那個女人在我媽葬禮上扔下的話,
“救援本來就是她的職責,死了也隻能怪她命不好。”
果斷拒絕了男人的請求,
“對不起,我無能為力。”
...
“林南意!你什麼意思?”
男人愣住,兩秒後他暴跳如雷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我老婆在雪山失聯,你跟我說無能為力?”
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,救援隊副隊長王強衝了進來。
他看到林浩後臉色大變,拚命給我使眼色。
“南意,你少說兩句,他是京圈太子爺林浩!”
“他老婆是徐文淵和首富千金謝靈玲的獨女!”
“徐文淵是咱們救援圈的泰鬥!”
“咱們這種半民間半公益的隊伍,絕對得罪不起他們!”
我冷笑出聲,“別說是泰鬥的女婿。”
“就算是他那個靠著賣老婆上位的泰鬥老丈人親自來。”
“我也不接。”
林浩從懷裏抽出一張黑卡拍在桌麵上。
“嫌錢少是吧?這裏是一千萬!”
“買斷你們基地唯一一架重型救援直升機的使用權!”
“立刻給我起飛!”
我拉開抽屜,拿出直升機的鑰匙。
林浩嘴角勾起嘲諷的笑。
“裝什麼清高,還不是見錢眼開。”
轉身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,拉開櫃門把鑰匙扔進去。
我拔出保險櫃的備用鑰匙,揣進口袋。
“這架飛機半小時後等風雪降低要執行搜救任務。”
“去救一個普通驢友,給多少錢都不去救其他人”
林浩氣極反笑,“普通驢友?一個普通人的賤命,怎麼配和我老婆比!”
這時候基地指導員老李跑進來了房間,擋在中間。
老李轉頭看向林浩,滿臉堆笑,“林少,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
“立刻暫停那個普通驢友的搜救任務,把直升機資源讓給林少!”
我指著牆上的任務簡報。
“普通驢友已經重度失溫!生命體征瀕危!”
“林浩的老婆帶了全套頂級禦寒裝備,她至少還能撐四十八小時!”
“驢友連兩個小時都撐不到!這架直升機必須先去救驢友!”
老李壓低聲音,“南意!顧全大局!”
“得罪了林家,咱們基地就完了!”
我堅決不交出備用鑰匙,“人命麵前,沒有大局!”
林浩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,“王總,我是林浩。”
“你們基金會是不是讚助了南山救援隊?”
“是的是的,每年五百萬。”
林浩語氣森寒,“立刻撤銷所有讚助。”
“通知其他企業,誰敢給他們捐一分錢,就是跟我林家作對。”
“我要這個基地,明天就徹底關門停擺!”
電話那頭有些遲疑,“林總啊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我替他們向您道歉。”
“他們都是一群大老粗,我馬上聯係他們給您道歉。”
電話剛掛斷,我的手機又響了,是王總。
他聲音溫和,“林隊長,讚助不會撤,你別有壓力。”
“隻是林家那邊影響太大,你們先派直升機去救林浩的妻子,那個驢友先讓地麵隊頂一頂,後續費用我來補。”
我看著任務簡報上“重度失溫,生命垂危”幾個字,
想起當年救治醫生的母親遺憾的說,“要是早十分鐘送來或許還有機會。”
我攥緊手機,低聲道,
“王總,謝謝您,但我不能答應,直升機得先留給更需要的人。”
隨後掛斷電話,指著門口,“林總,我們廟小容不下你這座大佛,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