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去做了B超，確認了——龍鳳胎，十一周，兩個小家夥都很健康。
醫生指著屏幕上兩個小光點說："這個大一點的是男孩，這個小一點的是女孩。"
顧時寒盯著屏幕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的手一直握著我的，突然收緊。
"那麼小。"他說，聲音有一點啞。
"當然小了，才十一周。"醫生笑著說，"不過發育得很好，爸爸放心。"
從醫院出來他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，但手始終沒有鬆開。
走到車邊他突然停了下來。
"江晚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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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去做了B超，確認了——龍鳳胎，十一周，兩個小家夥都很健康。
醫生指著屏幕上兩個小光點說："這個大一點的是男孩，這個小一點的是女孩。"
顧時寒盯著屏幕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的手一直握著我的，突然收緊。
"那麼小。"他說，聲音有一點啞。
"當然小了，才十一周。"醫生笑著說，"不過發育得很好，爸爸放心。"
從醫院出來他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，但手始終沒有鬆開。
走到車邊他突然停了下來。
"江晚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