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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兩條腿像灌了水泥。

釘在檢票口前麵，一步都邁不動。

然後一隻手伸過來，扣住了我的手腕。

力道不重，但穩得像鐵鑄的。

他走到我麵前。

黑色長款大衣，頭發向後梳得幹淨利落。

整個人的氣場和那個蹲在地上拚了一夜豆的男人完全不是一個物種。

身後跟著兩個黑西裝，安安靜靜像兩堵牆。

但真正讓我腿軟的，是他的眼睛。

那雙眼睛我看了一整年，裏麵永遠裝著討好和小心翼翼。

現在全沒了。

換成了一種很深很深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