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來的時候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，頭發沒紮，睡前的樣子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就是站在樓道口看著我，眼睛亮的。
我說："出來走走？"
她看了我一眼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拖鞋，說："我換雙鞋。"
"行。"
她上去換了鞋下來，我們兩個人並排走，沿著那條老街往前，路燈昏黃的，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走了一會兒，她先開口。
"陸晟跟你說了？"
"嗯。"
"說了什麼？"
我說："說你們離婚了。"
她"嗯"了一聲，沒說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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