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把小女孩護到身後。
她看著床上的季長川。
他瘦得脫了相，頭發白了大半。
牆上那幅流螢圖畫得很粗。
一盞竹燈，幾隻光點。
小女孩還小，不知道這間屋裏有過什麼。
林霜低聲說：
“那是一個早就沒了的故事。”
“別靠近，他病著。”
季長川睜開眼。
他看見那個孩子，眼神停了很久。
林霜抱起女兒，準備離開。
季長川啞聲開口：
“她叫什麼。”
林霜沒有回頭。
“林小螢。”
這個名字落下時，季長川閉上眼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