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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在的確很缺錢。

為了治好奶奶，我甘願付出任何代價。

唯獨關於白老師的失蹤，我不會動搖。

“我知道的事情，已經和警察說過了。”

“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，你還是去找警察吧。”

我輕輕推開白書瑤，剛走出兩步，她又撲過來抱住我的腿。

“你是不是怕我說話不算話？”

“是不是怕我找到媽媽之後反悔，要回給你的錢？”

“陳茵，我可以安排你出國，把所有錢都轉到你的賬戶，之後你再告訴我那晚發生的事情好不好？”

她卑微的樣子讓我心如刀絞。

為了一絲找回白老師的希望，她寧願冒著失去一切卻一無所獲的風險，同意提前給我轉錢。

而我沉默著不再回應，狠狠將她推開，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
“陳茵！”

“你奶奶就要死了啊！”

“我不明白，我真的不明白。”

“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，讓你寧願失去最後的親人，也不肯把真相說出來？”

因為我不能說。

那晚的事情，也不能被第二個人知道。

而沉默的代價很殘酷。

奶奶治不起病，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
我全身上下僅剩下十幾塊，買了0個饅頭，全部留給奶奶吃。

而我隻能去垃圾桶裏找還沒有壞掉的剩飯。

兩天後，奶奶連睜開眼皮都有些做不到了。

我在她身旁，緊緊握住她的手。

眼淚流了風幹，幹了又流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“茵茵........”

她輕輕地喚了我一聲。

“奶奶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
“我走之前，你能不能答應奶奶一件事？”

我重重點頭。

奶奶歇了會兒，喘著說道：“這人呐，窮不怕，得有良心。”

“白老師是個好人，幫了你很多。”

“你答應奶奶，不要再瞞著了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好不好？”

我愣了愣，眼淚流得更厲害。

嘴唇顫抖好久，才發出一道嘶啞的聲音：“奶奶，我真的不知道——”

她咳嗽著打斷我：“茵茵，你爸媽走得早，是我給你從小拉扯大。”

“我了解你，我知道你撒謊了。”

“奶奶不求別的，隻有這一個遺願，你想讓奶奶死不瞑目嗎？”

這句話真的好重好重。

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
我知道奶奶有多愛我，知道她身體不好，為了養大我吃了多少苦。

可是我真的不能說啊！

我抱著頭跪下來，崩潰痛哭。

我不敢再看奶奶，選擇逃避。

“茵茵.........茵茵.........”

她的氣息越來越弱。

聲音中帶著無助，帶著哀求。

她想讓我答應她。

可是直到奶奶咽氣，我都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
她睜著眼睛，真的沒有瞑目。

我狠狠抓破心口，也無法克製心底痛苦的分毫，生生哭昏了過去。

等我再醒過來。

白書瑤又出現了。

她死死盯著我，說：

“陳茵。”

“我知道你為什麼死不開口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