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前一晚我正加班收尾工作,
來當伴娘的閨蜜卻突然在家墜亡!
我悲慟趕去現場,可所有圍觀群眾紛紛指認我是凶手!
我連忙報警自證清白,但調出來的監控,
卻清楚記錄下我把閨蜜推下十八樓的全過程!
我百口莫辯,被判死刑。
媽媽不相信我會殺人堅持上訴,卻被網暴刺激的腦梗,直到臭了才被發現。
我懷著不甘慘死,誰知再睜眼竟重生到閨蜜死訊傳來時!
麵前,碰瓷的老太攔在我的車前,
前世我著急救閨蜜,直接倒車離開,
這一世,我直接輕踩油門朝她撞去!
老太立刻配和倒地高呼沒三萬不起來,我連連點頭:
“行,喊交警做個公證,你要多少錢我的保險都賠!”
一小時後,當我拿著蓋有公章的和解書趕回家,
誰知所有人依舊指著我,說我是推閨蜜下樓的凶手!
......
“就是她!我親眼看見她把那姑娘推下去的!”
“殺人犯!別讓她跑了!”
“長得人模人樣的,心怎麼這麼毒?”
有人向我逼近,有人開始扯住我衣服,無數張嘴開開合合,
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過來,
所有人都罵我是殺人凶手,跟上一世一模一樣!
不應該是這樣的!
上一世我因為著急,隻花了五分鐘就趕回了家。
也正因如此錯失了閨蜜墜亡時的不在場證明,被所有人認成了凶手。
所以這一世我特意在碰瓷老太那裏耗了一個小時!
讓男友他們有足夠時間搜尋屋子,圍堵凶手,為什麼他們卻仍在指認我?
來不及細想,一聲嘶啞到變形的哭喊傳來,
“我的曼曼!”
閨蜜的媽媽衝出人群。
周阿姨雙眼血紅,徑直撲向我,死死掐住我的胳膊:
“曼曼和你那麼好!給你當伴娘!你怎麼下得去手!”
她的眼淚砸在我手背上,滾燙。
我嘴唇哆嗦著,忍痛想要解釋,卻被一巴掌扇在臉上:“你說話啊!你為什麼殺她!你為什麼要殺我女兒!”
臉火辣辣的,疼得我倒吸冷氣,
身後有人拉她:“周阿姨,你冷靜點......”
“我冷靜什麼?!我女兒死了!被人從樓上推下來摔死了!”
她猛地推開拉她的人,又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,
我沒有躲。
“阿姨,我知道您疼,我也疼!”
“如果我沒有叫曼曼過來,她一定不會出事,但殺人凶手並不是我!”
“我今晚一直在酒店,剛剛才趕回來。”
有目睹我下車的圍觀群眾站出來作證:“是啊,她兩分鐘前才下的車,而您女兒卻是一個小時前死的,不是她......”
沒說完,就被周阿姨嘶吼著打斷:“就是你把曼曼從陽台推下去的!你還想抵賴!我都親眼看見了!”
這怎麼可能,我那時在交警隊!
但鄰居們已經七嘴八舌地指控:
“她說的沒錯,我們也都看見了!六點多的時候,你把你閨蜜拉到陽台上,兩個人吵得很凶!”
“對!我也聽見了,說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,然後一聲巨響,人就掉下來了!”
他們說的太篤定,以至於讓我心開始發慌。
直到手摸到了兜裏那堅硬的責任認定書,我才重新拾起信心!
“你們為什麼要撒謊,我那時候根本不在這裏......”
“撒謊的是你!我們有證據,警察同誌給我看了監控!”
什麼?
還沒來得及震驚。
警察撥開人群向我走來,麵無表情地拿出監控,
畫麵裏,一個女人把曼曼推下了陽台。
像素不算高,可那張臉我一眼就能認出來,和我一模一樣!
涼意從後背直竄上來,我頭皮一陣發麻,
上一世,我就是被這段監控釘死的。
我喊了一萬遍“那不是我”,可沒人信,
法官不信,陪審團不信,隻有我媽信我,她上訴,發帖,被網暴刺激到腦梗發作。
被人發現時,屍體都臭了。
我閉上眼,眼淚止不住往下流,
這一世,我製造了不在場證明,避開了作案時間,
可監控還在,指控還在,
所有人都在說著同樣的話,
巨大的疑問把我包圍,監控裏的人到底是誰?
曼曼......到底是被誰害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