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9度高燒,我撐著身子去了操場。
隻因男友薑知序說想跑完一千米後第一眼看見我。
我站在終點朝薑知序張開了手,他卻撲進閨蜜周桐懷裏。
對上我的視線,薑知序不好意思撓著頭。
“不好意思啊琳琳,我跑太快把周桐認成你了。”
在一起三年,他第307次把周桐記成我。
我拽緊手裏的葡萄糖和濕毛巾,走過正在和周桐打情罵俏的薑知序將東西遞給了後麵的男生。
薑知序猛的推開周桐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琳琳!你和他什麼關係!”
我搖了搖頭,一臉誠懇,
“不好意思,發燒太難受,我也認錯人了。”
......
薑知序這才注意到我異常的體溫,但還是不理解。
“可我就站在你旁邊,你還和我對視上了,這都能認錯人?”
可他跑到終點時也和我對視上了。
而且我還特意穿了他的幸運色為他加油打氣。
他依舊略過我撲到身後的周桐懷裏。
“薑知序!誰允許你凶琳琳的?”
周桐一巴掌拍在薑知序後腦勺上,
“你不是說跑累了嗎?不去休息站這曬太陽?”
剛剛還若無其事的薑知序一下子就癱軟在周桐懷裏,腦袋無力的耷拉在她肩膀上。
他跟著周桐走了好幾步才想起身後的我,
“琳琳你趕緊跟上我們,剛剛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了。”
沒等我回應,薑知序就已經轉回了頭。
我轉身是想離開的,可眼皮越來越沉,沒走幾步就倒了下去。
再次睜眼,我已經在醫務室了。
“同學你可算醒了,發著高燒怎麼還能去太陽底下暴曬呢?”
“得虧送來的及時,要是誘發了熱射症可不得了。”
校醫一邊替我測體溫一邊絮絮叨叨著。
我的視線在房裏掃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薑知序。
明明知道了答案,還是僥幸詢問著。
“醫生,誰送我來的?”
“沒人送你,我在操場上等著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運動員,沒想到蹲到了你。”
聞言我臉上一紅,連忙和醫生道歉。
掏出手機想付醫藥費,才發現已經晚上八點了。
離薑知序跑完一千米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,他卻一條消息沒有給我發。
剛在一起時。
隻要我不在身邊,薑知序恨不得每一秒都給我發消息。
我打開他的朋友圈,毫不意外看見了他和周桐一起舉著獎狀的照片。
剛點了個讚,薑知序的消息就來了。
【琳琳你人跑去哪裏了?】
【我高光時刻你都不在,不會和今天那個男的攪和在一起了吧?】
渾身滾燙的難受還沒有壓下去,他又在我心上紮了一箭。
我沒說話,拍了張打滴的照片過去。
【琳琳你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!我現在就來陪你!】
我在他邀請我去終點等他時,說了一次我發燒了。
在他跑完一千米質問我時,我又說了一次。
現在他居然說我沒有告訴他!
本來就渾濁的腦子嗡嗡作痛,我暗滅屏幕躺下睡了。
我是被餓醒的,醫務室除了醫生再沒有其他人。
手機裏還掛著薑知序兩個小時前的消息。
【周桐為了慶祝我拿獎狀特意組了局,結束我就來。】
之前的薑知序會因為安慰四級沒過的我推掉籃球比賽。
現在卻為了一頓飯,放任我在醫務室不管。
最可笑的是組這頓飯的人還是周桐。
周桐生病時是我一直守在她身邊,連她喝口水都要我親自喂。
我生病,她自己不來就算了,還把我男朋友帶走了。
我退出和薑知序的聊天框,點開了輔導員的頭像。
【導員,現在報名交換生名額還來得及嗎?】